原先還著急的叮咚聽了鳳錦瑤的話,才算放心下來,哭訴著說道,“小姐,奴婢一直都在夫人院中伺候,從未有過逾矩的地方啊,今日奴婢跟往常一樣在院中打整花草,起身的時候發現草堆裡有個不起眼的樹枝,想著拿出去丟掉,誰知人才剛走到遠門口,就被赤翎給撲了過來,對著奴婢就是一陣狂撓,而後臘梅姐姐進來才幫我將赤翎給抱開,否則奴婢今日怕是還要被它給撓死了。”
想到剛剛的那場面,叮咚就心有餘悸。
雖說赤翎個頭不大,但爪子和牙齒卻極為鋒利,刷刷刷的幾下子就把她給撓得招架不住了,只能求饒。
“臘梅,你先帶赤翎回去,將平日裡它常待的地方走一遍,看看能不能安撫下它的情緒來。”
“是。”
臘梅得令,趕緊就往凝安院走,生怕走慢了,被不喜赤翎的人將它給一頓收拾。
叮咚看著赤翎離開,眼神中充滿怨懟,若不是這火狐有靠山,只怕要被她給報復了。
冷眼看著叮咚,鳳錦瑤心中懷疑大過一切。
可是院子中,白媽媽上下徹查過好幾回,如今能留下來的都是乾淨得不能再幹淨的,若是她們中還有內鬼,只怕是此番要發作了,否則後患無窮!
想到這裡,就對著下面人吩咐道,“將叮咚扶到偏房去,找府醫過來給她瞧瞧。”
說完又對著其他人問道,“母親和白媽媽呢?怎的不在院裡?”
“白媽媽陪著夫人去了外面,還沒回來呢,具體是做什麼,奴婢們也不清楚。”
“嗯,那先給叮咚治傷吧。”
“是。”
耽擱了這好一會兒,院裡才恢復了平靜。
偏房中,府醫給叮咚正在上藥,藥粉灑在傷口上的時候,疼得她直叫喚。
“你這傷撓得深了,還好有小姐的藥,否則定是要留疤的。”
“還望府醫給多多用心上藥,我還沒……還沒定人家呢,若是傷了臉,日後怕是沒有好出路了。”
府醫是個心善的,平日裡對家裡的下人也多有照顧,若是誰傷風感冒了,也是去他院子裡配些藥吃就能好。
於是淡淡笑著說道,“放心吧,這藥好著呢。”
聽了他的回答,叮咚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而此刻正屋中坐著的鳳錦瑤卻面色凝重的很。
樹枝,叮咚剛剛有提及到樹枝。
可是這二月的天氣,樹枝如何會在地上?她剛剛說被赤翎就地撲倒了,可眼睛所及之處也未曾見到有樹枝的蹤跡啊,看樣子這丫頭沒說實話。
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在“盛開”的青焰花,心卻愈發狠戾起來。
雲絮腳步趕得快,這邊叮咚才包紮好傷口,那邊她就回來了,進了雲海院就對著鳳錦瑤耳語幾句,說罷還遞給了她一包藥粉。
未避免打草驚蛇,她此刻並未發作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