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攥得死緊,可他不能去救。
二叔出去之前就下個軍令,除非得勝而歸,否則不能開啟城門。
雖然也再三請求過讓自己去,可二叔怎麼樣也不肯,一句主帥都不臨陣,如何服眾,如何讓將士甘心情願的上陣殺敵?
知道了二叔的打算後,蕭慕謙也就不再多言,只能在這裡居高指揮。
“桐油備好了嗎?”
“少將軍放心,都備好了。只是這桐油若是撒下去,難免會傷到我方將士,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能動用。”
“嗯,我相信二叔可以得勝而歸。他可是西北的戰神!”
戰神二字,已經很久沒在眾人口中聽到了,那是因為蕭季在這裡,這麼多年都無人敢來侵犯。
浴血奮戰,誓死殺敵。
蕭季身邊的校尉們縱馬就飛馳出去,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狼藉和敵軍的屍體。
看到定王手下之人如此驍勇善戰,身後的精兵們自然也卯足了力氣,你殺一個,我就要殺一雙,否則讓中原軍瞧不起他們西北軍,可就不好了。
殺戮讓人猩紅了眼,那草原王亦是如此。
他手下約一萬雄兵,個頂個的都是壯碩無比,宛若一匹匹矯捷的草原之輛,圍困住一個獵物就死也不會放手。
蕭季雖年過四十,但平日裡的功夫一刻也沒少鍛鍊,因此身體底子好的很,面對草原王的挑釁,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就開殺。
風聲從耳畔呼嘯而過,手裡的銀槍耍得虎虎生威,每一次刺出去都能挑倒一個北狄士兵。
等行至草原王面前的時候,那血珠子都能順著銀槍往下滴了。
如此場面讓對方眼中的陰鷙大顯,“蕭季老兒,我要你拿命來償!”
說罷,手中揮舞著兩把鐵錘就朝著蕭季而去。
一錘打在蕭季的銀槍上,震得他虎口生疼,還真是天生力大,於是利用銀槍的快準狠之勢頭,專攻其下盤。
胯下的馬兒躲閃不及,一下子被戳到了腹部,吃疼嘶吼一聲,就把草原王從背上給甩了下來。
借力連續滾了幾個跟頭,倒是沒有受傷,只不過吃灰的嘴角微微一咧,朝著蕭季的馬就衝過去。
手中的鐵錘攢滿了力氣,想讓蕭季的馬直接去見閻王。
可惜蕭季早已看出他的想法,在他鐵錘揮過來的時候,縱馬一立直接躲閃開來,馬蹄順勢落下正踏在他的腦袋上,力氣之大,那血順著額頭就往下流。
乘著他被踢懵的空檔,提槍就是一刺,毫不留情的穿胸而過。
等草原王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沒了,鮮血順著那窟窿噴湧而出,連話都說不出來就倒地氣絕身亡。
蕭季見此大喝一聲,“草原王已死!將士們殺啊!”
聽到敵方將軍被殺,對於大晉的將士來說可是一針強心劑,身上的疲累也沒了,胸口的刀傷也不疼了,整個人彷彿又活過來一般,朝著北狄人就拼殺得越發厲害!
眼見勢頭不對,也不知是誰先丟盔卸甲,“敗了……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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