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季此次護城有功,獎賞那是肯定的,但若是涼州因此崛起的過分厲害,那豈不是會威脅到他這個西北總督的位置!
甘州,無論如何也應當是西北之最,若是被涼州把風頭給奪了去,那他這西北總督當得可就有些打臉了。
於是想盡辦法的給蕭季抹黑。
“殿下,這不是明擺著要陷您於不義嗎?先是居功自傲,接著又故意示好那些外族人,久而久之,只怕這涼州城內只知蕭季不知皇室了,如此只怕有擁兵自重的嫌疑啊,殿下不可不防!”
他這話倒是說進九皇子的痛楚去,正好他想借此機會也收拾了鳳家,將礦山據為己有。
略加思索後,故意裝作怒氣衝衝的樣子就質問道。
“鳳家可參與其中?”
“自然,就是他們給蕭將軍打的頭陣!給那些外族人住處不說,還給安排了生計,聽說陳老也在其中幫忙,還……還廣納外族人入書院為夫子,說是要教授更多人不同種族之間的話。以便日後通婚!”
“反了反了!仗著這守住涼州的功勞,我瞧康王府的這叔侄倆,是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吧!我蕭家的天下,大晉的子民,是何等尊貴正統!如何能讓外族人來影響,還想通婚!傳本王的命令去,立刻停止一切跟外族人有關的事情,將他們給我趕出涼州城!而後蕭季和蕭慕謙就地羈押,等候本王發落!”
“殿下且慢!”
原以為這陝彥會是頭一個答應的,卻不想他竟然反對,而後對著九皇子就鄭重其事的說道。
“殿下此番下令,只怕無濟於事,還給了他們毀滅證據,巧言善辯的時間,乾脆按下一切不談,等木橋搭好之後,帶大軍過去就殺他們個措手不及,一來這功勞還是殿下您的,二來也能匡扶大晉正統,不是嗎?”
說完這話,陝彥眼神里滿是恭維,倒是讓九皇子十分受用。
他正想著這軍功有些不好搶呢,如今這不是送刀給他殺嗎?
蕭季還真是個蠢笨的!
連帶著鳳家也能收拾個利落!
九皇子笑了,笑得十分陰險。
蘭水河畔,蘇將軍仍在日趕夜趕的盯著木橋的搭建進度,不敢有一絲怠慢。
卻不曾想,竟被安插在九皇子身邊的定王府探子送來了訊息。
“如此說,蕭將軍和鳳家,豈非危矣!”
面色凝重的比夜幕還要黑幾分。
“時日不多,還望將軍早做決斷!”
負手而立,此刻的蘇將軍頗有些憤慨。
他雖然早就知道九皇子是什麼貨色,但此前只覺他不過是想搶功勞罷了,沒曾想,竟然還想陷害忠良!
他身邊的那個西北總督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一味的攛掇著九皇子要收拾蕭將軍和鳳家,不是同北狄有聯絡的奸細,也是個不折不扣的佞臣。
於是靜了心思,就開始想退敵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