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以為此番是能守得雲開見月明,肖想著池家偌大的家產都會落在他們之手。
誰知元氣所生的嫡長子和嫡次子也學成歸來,不但如此,還娶了董家的表妹為妻,夫婦和睦,兄友弟恭。
池老爺老懷安慰,心中那自豪是油然而生。
而池子墨就是這時候出生的,所以他自一出生就得到了萬千寵愛。
如此勢頭下,蘭夫人和池五爺急了,眼看大好的機會就要被人給奪走,家主之位,家中權勢,家族掌舵,全都要拱手於人,她如何能忍。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趁著他們幾人外出辦事,勾結山匪將池大郎和妻子,池二郎一起殺了,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當年,池子墨才有八歲,就已經是喪父又喪母。
池老爺早年喪妻,中年喪子,這打擊之下,原本還好的身體,一下子宛若被掏空一般,只能茍延殘喘的過活。
同時把池子墨接到了自己個的院子中親自教養,卻把伺候了他小半輩子的蘭夫人給送到別院另居去了。
如此態度,讓池家那些攀附之人一下就瞧出來了池老爺的心思。
對他們母子二人自然沒有以前那般上心和吹捧。
自古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母子二人過慣了前呼後擁的日子,如何能忍受這樣的“慢待”,因此一來二去的就把仇都記在了年幼的池子墨身上。
池老爺和池子墨一病一弱,卻要和正值盛年的蘭夫人與池五郎鬥法,自然艱難。
加之之前對蘭夫人的過度信賴,好些生意都交到她手上去處理,自然她就能與之抗衡。
一直拖到池子墨年過十八,池老爺才放心的將大半個家業都託付給這個雙親早亡的大房嫡長孫,而後撒手人寰。
至於那池五郎,自然只能是從其餘那些零碎的家業中分些罷了。
可池家勢大,哪怕是邊緣零碎的家業,其實也足夠他們吃穿不愁了。
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當初這位蘭姨娘,如今的池老夫人自然更不高興。
這十年來用著法子的要將池子墨弄死趕走,卻一一被化解。
而她手中的勢力也被池子墨一一奪回,如今只剩一個軀殼留在後院中了此殘生。
所以他們要藉著這機會鬧這麼一齣。
就是要讓池家其他人看看,池子墨這個所謂的當家人,是如何欺辱尊長,不顧兄弟姐妹們的死活。
不想著能借此拉他下水,但能潑他一身汙,也是好的。
池家的旁支雖多,但主脈從來只在大房。
比方說那條不為人知的航海密道,家裡豢養的府兵,以及近八成的家業都是大房一脈傳承。
憑什麼同樣是嫡子,他們所能繼承的家業差距就如此之大,這樣一來他們如何能甘心!
這不,那一頭池家五老爺夫婦二人,一個罵一個哭的,鬧得在場之人個個面露難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