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孟將軍就虎步熊威的走進大殿,接過啟帝手中的卷宗一看,還在上面仔細嗅了一會。
“回陛下,這名字處並無被篡改的痕跡。”
這話一齣,那些言官們巴不得拍手叫好!
這回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溫景松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語的說道,“怎麼會?怎麼會?明明要改字跡就會用到水墨的啊!”
這話倒是給了鳳錦旭一個把柄,立刻就質問道。
“溫大人倒是厲害,連水墨是什麼都知道!”
話不狠,卻直戳啟帝的心窩子。
多疑的性子將此事過了一遍,甚至懷疑起他的水墨是軍中流出來,至於是有人刻意交給他的還是他自己想法子弄來的,此刻都不重要了。
反正溫景松在他眼裡已經是死人一個。
溫夢生見大勢所趨,立刻哭喊著上前喊冤枉。
“陛下,草民沒有換過卷宗,那吏部的守衛是何等森嚴,我怎麼能進得去呢,之所以卷宗上也有熒光粉,是因為……是因為白家女兒曾傾慕於我,私底下贈與了此物,可我覺得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並未……”
他這話可是把白大郎激怒了。
原本白思若的事情才剛剛淡下去沒多久,但閒言碎語少不了。
偏他此刻還要往白家頭上潑髒水,立刻就發作起來,對著啟帝就跪下重重的磕頭,言辭懇切又激動的說道。
“陛下,溫公子此言乃是誅心,想要我白家的命!思若的事情孰是孰非,陛下也是知曉原委的,如今讓這姓溫的如此作踐我白家的女兒,可是要我白氏一門血濺當場才可還她們一個清白!”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
啟帝不願已經壓下去的陳年舊事再被提及,所以自然是要偏袒白家一些的。
也不想追究這溫夢生說的那些背地裡的齷齪事情,直接一句話打死。
“溫景松,忝為我大晉的肱骨,卻做出如此之事,立刻收監查辦。其子溫夢生膽敢篡改頭名,簡直沒有將朕放在眼裡,也收監待查。鳳錦旭,你且拿了手令將溫家給查抄,好好搜搜你說的那間密室,看看都有些什麼東西。白朝安,你既然為內閣官員,與此事也多牽連,就由你來徹查寒門士子被替換之事,鳳愛卿和應愛卿從旁協助,你們幾人務比查個水落石出,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是!”
被點名之人,個個都站了出來。
而當侍衛將發瘋的溫夢生和完全失去鬥志的溫景松拖走以後,啟帝才想起來,還有尹燦文和溫玉薇在。
他們二人也是涉案頗深,自然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
溫玉薇自知溫家伯父是沒活路了,也不知啟帝會如何處置她們這些溫氏族人。
抬頭看了一眼恪親王,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恪親王既然答應過要給溫家活路,這時候也自然不會食言。
於是開口就對啟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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