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會是這毫不值錢的萬民書!
當真是讓九皇子連發作的餘地都沒有!
他要名聲,那是在父皇面前的名聲,而不是這些該死的西北荒地之民的感謝。
說句實在話,若是北狄人的鐵騎踏破了涼州城,他才不會管這些人的死活,於他而言,這東西既不能吃,也不能用,只是在名聲上錦上添花罷了。
咬著牙的對一臉忠心且九死無悔的鐵家家主就說道。
“多謝家主費心了,此物甚得本王心意。”
聽他這樣說完之後,其他家主也紛紛獻禮。
什麼萬民傘,功德碑,甚至是要給他立銅像都說出來了。
他氣得差點沒當場吐血,卻不能發作,只能裝作一副十分受用的樣子。
最後在赴宴之人的齊聲恭賀之下,實在忍不住了,就拂袖離去。
可面對眾人扮豬吃老虎的嘴臉時,那求情之人還不得不出來圓場,解釋了一番九皇子離開的原因。
否則,因受賄不成憤而離席的訊息只怕明日就要傳遍涼州城了。
幾位家主走出將軍府的時候,都大呼痛快,但具體的話卻不好亂說。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九皇子正在主屋大發雷霆。
“哼,真真是一群刁民,拿這些虛情假意的東西來搪塞本殿下,當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說罷,又碎了一個茶盞。
底下人都不敢出聲,生怕禍殃自己,可出主意那個人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去說話,否則等九皇子緩過神來,定要找他麻煩才是!
“殿下莫急,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和殿下作對啊。如今定是被人挑唆了,以屬下看,定是那鳳家家主在其中作梗。”
“怎麼說?”
“一來他是這涼州城內商會的會長,說話自然一呼百應。二來他的哥哥在都城中可是戶部侍郎,又與白家聯姻,自然腰桿子硬。三來嘛就是他手裡握著礦山,那可是會下金蛋的母雞,每年給朝廷繳納六成的鐵礦資源用於打造士兵的武器,只這一點就足夠他仗勢的了。如今大約是打量著殿下初來乍到,所以故意試探的。”
那人一番話,說的九皇子情緒倒是緩和了不少,但怒氣卻無處撒。
“敢墮本殿下的面子,鳳家的還是頭一個!就算他大哥在都城又怎樣?還不是臣子一個,與本殿下如何相提並論。”
更何況他對鳳家的礦山早就覬覦已久,此次會加快行程趕過來,也是因為得了些有關礦山的訊息,如今這當家人是個刺頭,他也就斷了從鳳山身上撈好處的想法。
眼神中滿是狠戾,嘴角似笑非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本殿下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在我面前如此蠻橫!”
軍營之中,鳳山在給蕭季說著這幾日的情況,正事說完之後,蕭慕謙擔憂的看了鳳山一眼。
“伯父,聽說你們把九皇子給惹怒了?”
雖說他們沒有住在將軍府,可到底裡頭有不少人還是他們手底下的,自然知道一些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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