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管事的手裡有一套十分詳細的賬本,已經將過去的種種都記錄在冊了,鳳錦瑤只需花上十天半月的審看一番就好,結果現在……
管事的覺得王爺的愛還真是……
夠變態的……
白府中,白思若又回孃家探望了。
自從蕭慕謙升任京畿司的指揮使以後,可比之前忙多了,經常是早出晚歸的,所以白思若沒事就會回白家來,陪著長輩們打打骨牌,消磨時間。
她如今可是頗有韻味的年輕小娘子,比之前做姑娘的時候還要滋潤許多。
夫家寵著,孃家盼著,這滿東都城嫁人的姑娘,只怕就是她日子過得最舒服。
大夫人林氏一邊打牌,一邊就說道。
“你如今的日子,多少人眼紅呢,還是低調些,我聽孃家嫂嫂說,前兩日你在劉家的席面上與人爭執了?”
“大伯母不提也罷,如今夫君正是熱灶,多少人巴不得給我吃納妾茶呢!”
一聽到納妾二字,溫儀郡主的臉色就嚴肅起來。
“誰?這麼膽大!尋我女兒的不痛快,這才進門幾天,連孩子都沒懷上呢,就對慕謙動歪心思了!”
“也沒誰,大多是些旁支或者庶女罷了。母親彆氣壞了身子,左右婆母和夫君都替我擋著呢,我才不怕。”
“你呀,就是心思單純。這老話說了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你這會兒子新婚燕爾的自然不怕,但就怕過段日子有人可以鑽空子,尤其是家裡的丫頭,心眼子多的是。”
大夫人不好直說,白三郎不就是這麼出來的嗎?
還有鳳錦旭曾經的那個姨娘,都是差不多的手段。
這納妾不納妾的,對於正妻來說,有時候是為了固寵,有時候是為了傳宗接代,可多少的出發點還是在自己手上。
但若是被人不經意的給干涉進來,不但損夫妻的情分,也會讓家宅不寧。
白思若自然懂這些道理,於是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要是可以離了這東都城就好,跟著他跑回涼州去,我看誰還樂意塞小妾去吃苦頭!”
溫儀郡主斜眼看了她一下,彷彿她在說傻話一般。
“你啊,涼州的官員就不會送?”
“就是,歸根結底還是在慕謙那兒,你可與他細細談過此事了?”
“放心吧,我還沒開口呢,他就把好幾個要給他送妾的下級給教訓了,如今耳邊清淨的很。”
溫儀郡主這才放心,納妾一事其實男子定了心思,誰也影響不了。
與其處處防這防那的,不如從根上下手。
“我果然沒看錯這侄子,是個有原則的。”
“你如今倒是開心了,女兒過得好,女婿也孝順。我這裡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抱上孫子。等思明從西南迴來,我頭一件事就是讓他先把親給成了,省得日日拖著,年紀拖大不說,還耽誤好姻緣,我聽說蘇夫人現在就頭疼的很。上趕著去找蘇城的沒她看得上的,她看得上的對方又對蘇城頗有異議,一日大似一日,也不知道最後會定哪一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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