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對她自然不如外人知曉的那般疼愛,只不過是利用她的親事想結交更多貴人罷了,可若是她真的影響到伯父的前程,那下場必定是舍她保己,想都不用想。
只能暗自忍下這口氣,沒有了剛剛的囂張。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哦?溫小姐可別誆我等,要是有什麼別的心思,老奴可就不客氣了。”
說罷,將人放了下來,但眼裡的防備一點沒少。
夏露趕忙上前替她整理衣物,溫玉薇臉色發青,對著鳳家裡頭狠狠的看了一眼後,就轉身離開。
那兩位婆子直看著她們上了馬車才從角門折回去。
溫玉薇在馬車上大發雷霆,將原本放置在旁的盒子推倒,糕點撒了一地。
“鳳家的人真是不識好歹,竟敢如此對本小姐,等著吧,自然有好果子給她們吃。”
原本姣好的五官此刻扭曲在一起,眼神里粹出的光都帶了幾分陰毒,夏露也跟著在旁攪合。
“就是就是,尤其是這兩個婆子,來日小姐定要好好的罰她們幾十板子才行!”
深吸一口氣,溫玉薇將在鳳家被辱之事暗記在心中。
鳳錦瑤,你既如此不識抬舉,就別怪本小姐對你不起了。
馬蹄聲聲,溫家的馬車朝著城東而去。
凝安院中,此刻的鳳錦瑤著人以明日要去白家赴宴為由,將白媽媽從母親身邊叫了過來。
又吩咐雲絮屏退左右,獨留二人在屋中。
“白媽媽,今日叫你來,並非為了外祖母壽宴一事,而是因為母親的病。”
“小姐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母親這回病的蹊蹺,一連數月都不曾見好,我私底下留心拿走了一點藥渣,才發現裡頭有不妥當的地方,看樣子是有人故意加害母親,只是一時間不好確定背後究竟是何人。”
白媽媽大驚失色,還以為夫人不過是舊疾復發,恰逢冬日這病拖得才久了些,沒想到竟然是有人下毒手!
“該死!老奴手底下竟讓人鑽了這麼大的空子,那些個賤蹄子是留不得了,老奴這就回去處理!”
“白媽媽留步,收拾背主的丫頭不難,可若是驚動了後頭的人下次再想查恐怕就麻煩了,所以……”
“所以,小姐是想讓我暗中觀察夫人身邊的那些丫頭?”
到底是積年的老僕,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對!打蛇不死轉背傷人的故事我聽得太多了,既然敢對母親下手,想來也是不畏權勢的人了,母親身邊的琥珀,您可以先從她身上查起,畢竟母親的藥一直是由她負責,就算她並非內鬼,也逃不了一個失察之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