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著眼睛盯著鳳二,眼裡的警告就是瞎子也看得到。
這回輪到鳳二瞪大了眼睛,他什麼時候傷了手?他怎麼不知道?
蘇城也疑惑的很,狩獵那幾日他們時刻在一起,他怎麼也不知道,正打算開口呢,就被鳳二攔下了。
“還是妹妹心疼我,二哥的手,還真是疼的厲害。”
說罷就捂著右手手腕一陣哀嚎,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正傷了手腕。
白思若也是一臉錯愕,這唱的哪一齣?
難道鳳二表哥有什麼不可與人言的事情?
但東西都準備好了,不賽豈不是自丟面子。
於是拉著鳳錦瑤的手,急切的問道,“表妹也會投壺?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確定要和我賽一場?”
鳳錦瑤無奈的抿嘴,她哪裡想出這風頭。
可是二哥如此張揚,再不打壓,恐怕真的要步前塵路了,那如何能行,於是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表姐放心,我自然是會一些的,只不過和你比,應該差遠了。”
“沒出結果前都不許胡說,待我見識見識你的水平,先說好,可不許藏拙,我眼睛毒著呢,若是故意輸給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故作刁蠻的嚇唬了鳳錦瑤,她無奈的苦笑點頭,“定全力以赴。”
投壺之局,以分數論勝負。
投中壺心得一分,投中壺耳得兩分,最為厲害的就是穿耳過堂,若真能如此則得五分。
只不過這一招許多年未見過了,因此立規矩的時候,倒是省略了這一步。
一人十隻箭簇,無需輪換,很快蓮花投壺就飄蕩在湖面上,隨著底下的泉流而動。
“表妹,開始了。”白思若一聲令下,率先投了一箭,正中最近的一個壺心。
眾人喝彩,連帶著鳳二看她的眼神都比平日多了幾分讚賞。
“你這丫頭,小瞧你了。”說罷哈哈大笑起來,走到鳳錦瑤旁邊指點一二。
雖然不知妹妹為何要阻止他參與此事,可是做哥哥的怎麼能放任她落了下乘呢,於是在背後悄悄指點起來。
“寧心靜氣,運力至右手手尖,眼,箭,心對準了那蓮花壺,大膽投就是。”
鳳錦瑤緊張的搓了搓箭柄,這畫面讓她又想起了一些前塵往事。
溫夢生於投壺上不輸鳳二,剛成親的那一會兒為了表現出琴瑟和鳴的樣子來,愣是把她這個完全懵懂的新手教得十分厲害。
又因後宅閒適,所以投壺一度成為她消遣的專案,因此投壺絕技可不是常人能比的,只不過她從不於人前顯露罷了。
“碰。”白思若又中一箭,這已經是她中的第五箭,眾人拍手稱快的同時也暗暗笑話起了還未出手的鳳錦瑤。
“鳳三小姐這是看不清?還是手裡沒力氣,箭簇都要被你捏化了,還不投呢。”
。善不然自氣語,著的晃晃明復報的裡眼,哥子公位那的二給輸剛剛是的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