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之人怕冷懼熱的,倒也正常。
“怕你的咳疾拖太久傷了根本,特意請了劉太醫來看看,他對虛火浮表,咳疾這些最有辦法。”
“鳳大人謬讚了。”
回話的劉太醫是幾年前才進的太醫院,對於喉疾之症最是擅長,年約四十,五官端正,身上還帶著點淡淡的藥草味道。
人都來了,不診脈治病說不過去,於是鳳夫人微微點頭。
“那就麻煩劉太醫了。”
“夫人客氣了,此乃微臣的本份。”
丫鬟婆子們迅速的收拾了碗碟,而後又恭敬的站在外間伺候著。
聽到劉太醫診脈一事,琥珀的眉頭微微簇了起來。
這一下被白媽媽看在眼裡,瞧她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凌厲!
搭脈問診,片刻之後,劉太醫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夫人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冬日虛火上浮,外弱內空,憂思甚慮,難免有肝氣鬱結,躁熱浮表之症,好好養著就是,照方子吃藥,大約三副就能好清了。”
吃過任家的藥,自然好得差不多。
只不過,上一位太醫的藥方差點害死母親,誰知道這一位的藥方又是何種結果。
鳳錦瑤面上雖然掛著微笑,心裡卻想著如何將這藥換掉才是。
母女二人悄悄的互看一眼,彼此心裡都有數了。
反倒是一旁的鳳海和劉太醫似乎在打啞謎。
此番找來劉太醫,看診的目的可是奔著咳疾去的,別的不說,光是兩三月都沒什麼好轉的跡象,就足夠讓鳳海擔心的了。
所以鳳海早早就同劉太醫囑咐,萬不可對自家夫人說真話,只要安慰她好好調理就是,其他的私底下再同他細說。
見劉太醫於細微處輕輕點了點頭,他才算真的放下心來。
夫婦二人多年恩愛,如今人都中年正是可以歇上一歇的年紀,本來還打算請休一段日子陪她去莊子上玩幾天呢,誰知這一病就這麼多日子,可讓人著急的很。
劉太醫看完診後,斟酌著寫了個藥方。
字跡工整,用藥清晰。
接過那藥方,鳳錦瑤在上面快速掃了一眼。
她雖不知藥性,但記下來不成問題,回頭找個外面的大夫一問就是。
默記下來後,對著外頭的琥珀喊了一聲,特意把方子遞給了她。
“母親的藥一直都是你在負責,拿去照方抓藥吧,等母親病好了,自然會賞你的這份盡心盡力就是。”
“多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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