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還真是個厲害的!
“以前怎麼沒發覺她的本事。”
話是對著白媽媽說的,如今屋子內只她們二人在,外頭又是白媽媽的心腹看守著,所以二人說話少了許多顧忌。
“大奶奶之前總在病中,夫人見的少自然瞭解也就少了。”
鳳夫人點點頭,這話也有道理。
“看樣子,阿瑤說得沒錯,她這手腕倒是不輸當年的我。”
鳳夫人雖然沒有寵妾的煩惱,可經營偌大家族,也少不了許多麻煩事上門。
不知怎麼,她總覺得文氏突然的轉變和自己的女兒有關係,還有允和,眼下同姑姑的親密比過去不知濃厚多少倍,連帶著旭兒跟文氏的關係都緩和了不少。
這裡頭,或許還真是有她的手筆在。
“白媽媽,你有沒有覺得阿瑤跟過去有些不同了。”
說不上是哪裡不同,但就是覺著整個人不一樣了,白媽媽一邊給她攏著羊羔毯子,一邊欣慰的說道。
“是不一樣了,你瞧現在小姐對家裡頭多上心,往常您讓她當家,可是推脫了好幾次呢。想來三小姐也是要及笈的人了,夫人可要早些準備,給小姐相看合適的人家了。”
白媽媽提醒著說道。
是啊,那個會窩在自己懷裡吵著要糖吃的女兒,如今都到了快嫁人的年紀,鳳夫人心中既感嘆又高興。
和白媽媽說了會兒話,鳳夫人那股困勁兒又上來了。
夜幕低垂,鳳家的熱鬧又再次迴歸平靜。
第三日一早,衛國公府門前就熱鬧起來。
好些想趁熱鬧也來擺攤賺點辛苦錢的小販,起了個大早就在附近準備支攤子。
沒想到,攤子還沒支稜起來,就見應天府計程車兵來趕人了。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不說,手裡的兵器也萃著冷冽的光。
“快走快走,今兒可是有貴客,你們這些走街串巷的販子,就跟狗似的,哪裡有人往哪裡鑽。”
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好些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只得灰溜溜的離開。
“前段時間白家老夫人做壽,不但給咱們在門前支攤兒,還讓人送了果子錢來,沒想到衛國公如此狠毒,呸,肯定不是好官!”
有那脾氣急的私底下和自己的老婆子說了一嘴,嚇得那婦人面色慘白,趕緊上去捂了丈夫的的嘴。
“你要死啊,敢這麼說話。快走快走,咱們換個地方就是,要是得罪了貴人,別說擺攤了,怕是小命也難保。”
說罷拉著丈夫,匆匆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