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爺今年九月就年滿二十七,照此算來,二人相差不過十一歲。
“閣老……”白相威脅的聲音說出口,他才不情願的閉了嘴,樂呵呵的把話題岔開,“沒事,你同你外祖父有何要說的?只管說就是,無需擔心老夫。”
許閣老這自來熟的性子,也不知是從何處學來的,許家姐姐為人端莊大方,有理有節,看樣子應該是肖似許老夫人吧。
鳳錦瑤看了白相一眼,有幾分顧慮,她要說之事可是跟漕運司有關的,許閣老在此真的無礙嗎?
只見許閣老確實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並不打算離開。
而白相也默許了他的這一行動。
“許閣老也是心繫大晉之人,你有何事只管說吧,無須刻意避開。”
“是。”
聽到白相如此講,心裡大約明白了,看樣子許閣老同外祖父怕是早就透過氣了,聯想到大哥離開都城前專門找她長談過的那一晚。
第166章 孫家
“大哥臨行前特意來尋我問了不少江南之事,我猜測他是要去查漕運司的事情,所以將半夏姐姐的事情都盡數告訴了他,連帶著年禮我們也仔細檢查過了,並未發現什麼異常,孫女當初在江南的時候,還曾在百姓口中聽了不少當地官員的風韻事,想著或許有用,也就一併告訴了大哥。”
白相手裡握著黑子來回摩擦,臉色並無表情,但腦中卻未停止思考。
旁邊的許閣老聽得一頭霧水,連連問道,“誰是半夏姐姐?”
“淮陰都察使的女兒,孫半夏。”
聽到淮陰都察使五個字的時候,許閣老原本還有些玩笑的臉驟然就垮了下來,對著白相嚴肅的說道,“今日早晨才得的訊息,說是這位孫都察使消失了。”
“什麼?”
消失?白相的眉頭皺得更深,看樣子孫半夏送年禮的事情大半可能是洩露了,所以衛家那邊找人把他給殺了?還是說他自己玩一手金蟬脫殼,來個隱姓埋名的跑了?
一切都有可能。
“可知道他是在哪兒消失的?”
許閣老搖頭,“是老夫早點間安插在漕運司的一個小頭目意外發現的,你也知道,淮陰離東都城少說也有上千裡,況且此時又並非漕運司徵繳收糧的時候,所以十天半月不露面也正常。”
“那他是什麼時候發現孫都察使不見的?”
“三天前。意識到不對以後,特意去孫府查探過,果然人不在家,也不在府衙,可以說憑空消失了。”
許閣老一開始對這訊息並不太注意,全都是因為這訊息不過是在定王外宅裡偶然聽到的,他同漕運司的也沒什麼關聯,因此不大關心。
若非今日提起來,恐怕這人就是死了,他都會覺得是意外。
如今看來,倒是織天密地的一張網,是要將整個漕運司的醃臢事都包住不外洩了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