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不知她在做什麼,只當一件閒事,連心中都未記掛,就各自忙碌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氏就帶了白思菡上門。
鳳錦瑤的風寒沒好,所以只派了雲絮等在門口,見她們過來後,就將一個包袱遞了過去。
“勞煩三夫人和二小姐跑一趟了,裡頭是幾件給二公子準備的長衫,那平安手繩就放在盒子裡,法師在上面做過法,定能保佑二公子高中,不過千叮嚀萬囑咐的說過路上可不能隨意開啟,否則就不靈驗了。”
“姑娘放心,我們一定注意!”
雲絮見交代好了以後,才笑著謝過,回身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也不知溫家公子可否收到這保佑高中的手繩了。”
別的話或許白思菡會忽略,但這溫家公子四個字如同小蛇一般鑽進了她的心裡。
皺著眉頭看向離開的雲絮,思考著她說這話的意思。
回到凝安院後,雲絮在鳳錦瑤耳邊回稟,說按著她講的話都給沈氏和白思菡說了,只是雲絮不明白,為何要讓她故意說那最後一句。
自家小姐對溫公子可以說是十分厭惡,豈會關心他高中與否。
“放心吧,那話是給白思菡聽的,不說這話,那手繩可送不到溫夢生處。”
算計的笑容讓她有些高深莫測,雲絮雖不懂,但也不會一直追問。
馬車朝著雲起書院而去,車廂裡坐著的母女二人此刻正將那包袱翻了個底朝天。
“到底是鳳家的公子哥,你看看這長衫的面料,一看就價值不菲。我跟老爺在任那麼多年,都沒見他穿過這種料子呢!”
用手輕輕撫摸在那衣服上,絲滑的手感既不是綢緞,也不是棉錦,她一時間倒是瞧不出來料子是何物?
而白思菡則盯著那盒子出神,而後心一橫,乾脆打開了盒子。
沈氏一驚,立馬將盒子搶了過來,“菡兒,你幹什麼呢?三小姐不是交代過這盒子開過光不能開啟嗎?”
“母親,你聽她胡謅呢,不能開啟,那鳳表哥如何戴上?不戴上,如何高中?”
沈氏恍然大悟,“說的也是,那她誆我們作甚?”
“估計是怕我們拿了這手繩吧。”
裡頭整整齊齊的放了四根,看外表倒是普通的很,最多紅線看著光澤度好些罷了。
白思菡拿起其中一根,輕輕的嗅了一下,沒有任何味道,復又放進了那盒子中。
想一想,覺得不對勁,從裡面就直接拿走了一根。
“你幹什麼呀?”白思菡的做法讓沈氏不理解,於是她解釋道,“母親,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了,我於衛家席宴上心悅一人,乃是吏部侍郎溫大人之子,他絲毫不嫌棄我的出身,還在別的小姐嘲諷我時好言安慰,之所以會被大公主打這一頓板子,也是因為維護他,女兒此生非他不嫁!所以,這紅繩若真如鳳表姐所言那麼靈驗的話,女兒想將它贈與溫公子,就當作是定情之物吧。”
沈氏被她這話給驚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什麼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