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鳳錦瑤是個女兒家,這審問的事情上定少不了用刑,她若是瞧見了定會害怕的。
偏偏鳳錦瑤是個倔的,眼神堅定的看著大哥和二哥。
“大哥,我也想去。”
並未說明緣由,倒是鳳錦霖想了想後在一旁說道。
“不如讓阿瑤也去吧,此事還是她先發現的,若是跟著去了,說不定能有其他發現。”
他這話倒也不假,於是鳳錦旭答應。
天色逐漸暗下來,鳳家的三兄妹卻漏夜去了城外的莊子。
馬車離開的時候,到未引起什麼注意。
城外莊子,搖晃了近一個時辰,總算是到了。
人剛下馬車,就見裡頭管事的白板走了出來,對著三人就見禮。
“小人是白媽媽之子白板,奉命在這莊子上做莊頭。不知大爺,二爺和三小姐這麼晚過來,是為何事?”
“那些人還好嗎?”
“回二爺,都好。分別看押在屋子裡,時時都派人盯著的。”
“嗯,那就進去吧,把人一併提了來,就在這院子裡審,吩咐下頭的農戶們將莊子圍起來,不得走漏風聲。”
“大爺放心,小人這就去吩咐。”
到底是白媽媽的長子,這麼多年也是歷練過事情的,如今辦起事來確實周到又妥帖。
等到琥珀,叮咚並二房那些花匠都一起聚在院中的時候,少說也是二十來人。
看著這些人,鳳錦霖的氣就不打一出來。
二十來人藏在家中,只為要取母親的命,她們倒是打得好算盤。
其中琥珀是最倔的,動不動就要尋思,而其他人也是來個一問三不知,鳳錦霖和鳳錦瑤沒了法子對付,偏鳳錦旭手段多,上來就問道。
“誰先說?”
語氣之淡漠,讓伺候在院子中久了的琥珀也心生害怕,但此刻卻硬著頭皮的說道。
“奴婢實在不知犯了什麼錯,竟被關在這裡許久,若是大爺真的抓住我的把柄,那奴婢定以死謝罪。”
說完就開始四處掃著看,似乎在想觸柱而亡。
鳳二和鳳錦瑤都怕她若是死了,線索就斷了,正打算出手阻止呢,就聽鳳錦旭吩咐道。
“哦?倒是個烈婢。既如此就成全你,傅翌,殺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