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地的屍首,鳳錦旭也知線索斷了。
但憑他的直覺來說,定是二房中與二嬸有仇之人,才會佈下如此陷阱。
跪著的那些二房花匠,一個個的拼命磕頭。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們都是聽崔頭行事的,真的不知道那花會害了大夫人啊,否則也不會往二夫人房中送去!”
“你的意思是二嬸房中也有此物?”
“是啊是啊,就是二夫人瞧了歡喜,才將咱們送來東都城給大夫人培育這花的。”
無意中的一句話,倒是把二嬸花氏的嫌疑給洗刷乾淨了。
如此,那就卻如大哥所言,背後之人故意陷害二嬸,為的就是挑撥離間她們與大房的關係。
可那人到底是誰,叮咚死之前也沒說出來。
一切又都回到原點,唯一能確定的是二嬸清白了。
“你們幾個下去,把跟死的崔頭有關的所有事情一一講出來,若有一句假的,當心腦袋。”
鳳錦旭的威脅之話讓幾人連稱不敢。
剩下這一地的屍首,讓白板入殮,過後去報應天府,說是家中刁奴害主,全都畏罪自殺了。
銷了她們的奴籍,發回各自家中。
回城的馬車上,三人皆是無言。
這一番來原本馬上就要查出背後之人了,若不是那崔頭下死手,只怕如今背後之人已經顯了原形,哪裡還讓她們這般難做。
城門處,鳳錦旭露出了過去在大理寺曾用過的令牌,順利的進了城。
等三人回到鳳家的時候,已是深夜。
趕路這一趟,人人都累了,自是要回去歇著。
鳳二怕鳳錦瑤今日見了血,害怕得睡不著還特意囑咐等在門口的雲絮給她熬一碗濃濃的安神湯,喝了好睡覺呢。
鳳錦瑤知道二哥是關心她,也寬慰了幾分說道。
“二哥放心,她們的死是罪有應得,我不怕的。”
“那就好。”
嘴上如此說著,但表情卻沒有放鬆,眼神看著雲絮,只見她暗暗點頭。
各自回了院子,誰知鳳錦霖竟然撞見不速之客。
“蘇城?你怎麼來了?”
“還說呢,你小子跑哪兒去了,我等了這大半天都沒找到你,這麼晚回來,是不是在哪個美人榻上樂不思蜀了呢。”
一見面就沒個正經,他倒是把這紈絝子弟的模樣從骨子裡給表露無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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