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自己不說,連侄子也拐了來,一呆就是十幾年,還真是非同尋常的!
聽了這話,蕭慕謙也覺得此話甚有道理。
如今就盼著二叔能多撐一會兒,等過了蘭水河,離涼州城也就二十里路了。
二人站在河邊略待了待就回了大軍所在之處。
短暫的歇息過後,不少人還是回過神來了。
也知道軍情緊急,不能再歇,於是程校尉開口說道,“兄弟們都快些腳程,涼州城的百姓還等著咱們呢,都是有父母妻兒家裡人的,咱可不能讓那些北狄的蠻子毀了我大晉百姓的家園才是!對不對!”
“對!對!對!”
聽了他這一番鼓勵的話,士氣大漲,騎兵步兵都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開拔。
蕭慕謙感激的看了一眼程校尉,朝他點頭致謝後,就高呼一聲,“出發!”
於是浩浩蕩蕩的馳援大軍又開始往前奔襲。
蘭水河畔,石孔橋旁。
大軍正在一一跨過這蘭水河。
中原軍也不是沒見過河流,只不過這般寬勇的倒是頭一回,只可惜眼下不是賞風景的好時候,否則,非要留下來在此地好好看看眼才行。
正當蕭慕謙帶大軍跨過那石橋的時候,卻不妨軍中早已出現了潛伏多年的細作,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那裝著大量火雷的運送車輛突然斷軸,一下子就撒了一地,皆看似無意,實則巧妙的落在石橋的各個薄弱之處。
騎兵已經先行度過,步兵也走了大半,如今被這運送車攔了一些,後頭的卒子有些不高興被拖延,於是讓他們快些挪開車子。
誰知那運送之人正是細作的頭領,點頭哈腰的朝著那火雷去,伸手就用火摺子點燃了那早就被動過手腳,串聯在一起的火雷。
頃刻之間,石橋被接連不斷的轟隆聲給炸斷了。
岸邊兩側的濟州軍倒是無礙,只是耳朵震得生疼。
可還在橋上的就沒那麼幸運了,離火雷近的直接當場斃命,離得遠些的也在石橋斷裂的時候跌進了蘭水河中。
果然如蕭慕謙所說,底下暗流湧動得厲害,還沒來得及掙扎呢,就被河流給捲了下去,不知所蹤。
“救人!”
蕭慕謙眥紅了雙眼,他們還沒馳援到涼州,如今倒是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看著那些死難的濟州軍士兵,他心中的仇怨愈發濃厚。
靠得近的被拉了上來,可也瞎了個半死,如今這裡死得死,傷得傷,而涼州城內又不知情況如何,一時間進退兩難。
這等於是斷了他們的後路!
都無需多想,就能知道定是潛伏在軍中的北狄細作乾的!
他們倒是忠心,丟了命也在所不惜,竟把這橋給炸!
。了有刻頃馬人萬五的昂高氣士還本原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