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離了西北軍的軍營,直奔將軍府而去。
路上那人是想捆了鳳山的,奈何蘇將軍在全力作保,他只得罷休。
反正進了將軍府就是個死,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了。
奸笑著看了一眼二人的背影,算計的心思溢於言表。
將軍府中,九皇子胸前裹了一道又一道的紗布,那傷勢看上去十分兇險,然而只有親近之人才知道,不過是蹭破點皮,如此大驚小怪的樣子,就是為了做實鳳山的罪證罷了。
而隨行的大夫知道九皇子的意思,自然不敢胡亂說話。
心中只是默默的為鳳山這個倒黴鬼默哀,惹誰不好非要惹這睚眥必報的九皇子,有苦頭吃了!
外頭人來報,鳳山已經被抓來的時候,九皇子做好了準備。
很快,一副中刀虛弱,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樣子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蘇將軍一進院子,就聞到了濃濃的湯藥味道,心裡覺得不好,定是個甕中捉鱉的局。
但人都走到此處了,再想折返也是不能夠的,只好進了屋子。
果不其然,就將九皇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迷離,彷彿下一秒就要死去般。
“殿下這是怎麼了?”
“哼,怎麼了?蘇將軍快去好好問問鳳山,他收買速族人刺殺殿下,意欲何為!”
又是一個九皇子手下的走狗出來說話,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倒是比他在宴席上那醉生夢死的樣子還要誇張些。
蘇將軍一個虎眼瞪過去,那人就被嚇得閉了嘴。
他們這些花拳繡腿在蘇將軍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咳咳”。
九皇子適時的咳嗽聲打斷了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對著蘇將軍就虛弱的說道。
“鳳山抓回來了嗎?”
“殿下,此事定有蹊蹺。鳳家主不過一介商賈,他派人刺殺殿下做什麼?”
“哼,蘇將軍莫要為他說好話了,刺殺之人已經招供,就是鳳山收買的他!咳咳!”
說罷,就示意身邊人將那刺殺的狂徒提了上來。
只見他渾身鮮血淋漓,顯然是受過酷刑的,手指也齊齊被斬斷,奄奄一息的躺在那裡。
蘇將軍皺眉,“這難道不是屈打成招?”
人都被打成這樣,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
“放肆,蘇將軍如此袒護行刺之人,莫非你與鳳家的有和勾結不成?”
蘇將軍不急反而朗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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