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是被冤枉的,他是鶴羽家的人!”
“我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
鳳山驚訝極了,此事是他被關押在地牢時,涅赫以為自己活不久了才袒露的。
原來當年涅赫和父母一起販貨回嶺歸國的途中遭襲,東西被劫不說,連父母隨從也被殺個精光。
他命大僥倖逃了出來,本打算回去投靠族人,誰知竟然意外得知是大族長找人滅他們的口,為的是給自己的兒子鋪路,他憤而離開,四處遊蕩。
想要找機會替父母報仇,可他一個無權無勢之人如何能對付嶺歸國最厲害的鶴羽家。
渾渾噩噩的過了這大半生,最後落腳在速族人中。
全族人投靠大晉之時,他對於這裡沒有一點好印象。
總覺得鳳家和鶴羽家很像,都是能對政權有影響的商賈人家,所以才會誓死不從,鐵了心要離開。
誰知人走出涼州城沒多久,就被黑衣人給擄走了,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待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這期間有人給他送飯,餓不死。
可對於外界之事一無所知。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他又被敲暈帶走,在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冠上了刺客的名頭,酷刑伺候不說,還斬斷了他的手指。
而後再見天日的時候,就是鳳山被陷害之時。
聽完涅赫的經歷之後,花氏也沉默了。
這人當真是一生坎坷,明明有大好的前途,說不定還有機會成為嶺歸國鶴羽家那擁有至高無上權利的當家人,如今卻成了殘廢,不知日後該往何處去,又如何生存。
“我懷疑綁架他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前只是關押他,大約是與鶴羽家在聯絡,看他的價值如何?至於後面為何會利用他來陷害我,大抵是鶴羽家那邊已經放棄了涅赫,也想讓他死。所以背後之人乾脆將計就計!”
“老爺的意思是,背後之人不但想害我鳳家,還與鶴羽家甚至是嶺歸國都聯絡緊密?”
“嗯,你有沒有覺得,此人步步為營,似乎對我們的事情都格外清楚。會不會是陷害你用青焰花毒害大嫂的那個內鬼?”
“極有可能!青焰花那東西尋常人可不易得。妾身找人打聽過了,那東西似乎就出自嶺歸國,但是並不確定。”
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將事情推算了個大概。
“這天底下的東西,沒有重金求不到的。用商會的名頭髮出訊息去,說是暗中高價收幾支青焰花,我就不信釣不出背後的大魚!”
“老爺放心,妾身這就是去安排。”
鳳山醒來就說了這麼多話,神情自然不會好。
花氏心疼他思慮過重,正好下人送來了吃食,立刻吹涼了餵給鳳山。
吃了東西后,又服了藥,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花氏盯著床榻上的鳳山,心裡對內鬼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