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錦霖再次語塞,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倒是旁邊跟著他習事的喬善為,神情諱莫如深,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麼。
楊照從未把心思放在喬善為的身上,還以為他不過是鳳錦霖身邊的得力助手罷了,卻沒想到日後此人會有那樣的本事和出息,差點沒把他眼珠子給驚掉出來。
鳳錦瑤知道定王要宴請的事情後,倒是沒有避諱著許明月。
反而是許明月這人心有七竅,似乎看出來了什麼。
還在家中的時候,她就常聽祖父提起定王爺的婚事總沒個著落。
當時她想過,這樣的人,這樣的病,還是別招惹女子為好,可如今病情好了,年紀也老大不小,想要找個共度餘生的人,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於是目光來到了鳳錦瑤的身上。
不得不說,許閣老和許明月到底是親祖孫,二人連眼光都出奇的一致。
鳳錦瑤也不傻,許明月的意思如何不知,於是還沒等她開口呢,就義正言辭的說道。
“許姐姐可別自己過得舒坦了,勸我跳火坑。我還等著游離大江南北呢,此刻若是嫁人去,豈非一輩子都要被拘在後宅?”
“阿瑤說的什麼話,跳火坑?若是王爺知道了你如此形容定王府,只怕要傷心了。”
“你不是我的好姐妹嗎?怎麼就向著他說話了!”
鳳錦瑤氣絕,為什麼周圍人都覺得她與定王乃是良配,於是個個都在勸慰,偏她不這麼想。
腹黑又難以揣度,權勢滔天又慣愛在背後算計人,這種人也能算得上良配嗎?
她這裡將定王看得一文不值,卻不曾想外頭人早就把定王視作香餑餑了,就等著他回東都城好往他後宅塞人呢。
看著鳳錦瑤氣嘟嘟的樣子,許明月不由吃笑。
她還從未見過鳳錦瑤對何人有過如此態度呢,要麼不在乎,要麼很無情,偏她對定王這般束手無策的模樣,像極了平日裡鬧彆扭的小夫妻。
想了想,覺得一切還是水到渠成的好,所以沒有再繼續打趣她了。
“好了,帖子都送過來了,不去不合適,更何況還有旁的人在,也不怕他有什麼出挑的舉動來。倒是那同樣要赴宴的梁全斌,你還是小心些,他什麼貨色和路子,你也清楚。”
許明月如今提起梁全斌的時候,滿是鄙夷和瞧不上。
家教不嚴,其身不正,見利忘義,人前人後兩幅面孔。
無論是哪一個都讓她覺得還是沒有嫁進梁府的好,否則公爹如此,她有的頭疼了。
“姐姐放心,我不過是陪同二哥走一趟,更何況大多是外男,我也不會和他們同席的。”
這話倒是不假,考慮到宴請的人之中,只有鳳錦瑤一人是女眷,所以蕭庭意特意安排了她的舅母作陪。
那也是個和善的性子,與人相處起來如沐春風。
外頭人都覺著鳳錦瑤不過是陪客,主角還是鳳錦霖,可只有閔家人曉得,這席面就是特意為鳳錦瑤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