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拿這貴的東西去抵,哪怕賤賣些許,也抵得上過去好幾年的收成了。
此話一齣,群情激憤。
哪裡還顧得上和掌櫃的廢話,上前就能搶多少算多少,便宜的布料直接抽出來,捆了那些貴价的就走。
都是有把子力氣的人,個個背得跟座小山似的就帶著布料跑了。
掌櫃的攔左邊抵不住,攔右邊被打倒。
等眾人散去之後,那綢緞莊只剩一點破爛,連他平日裡慣用的算盤都被人順手摸走了。
這其中有他們欠錢的農戶,可也有不少是來蹭好處的。
“快,快,將此事通稟給老爺!”
掌櫃的被夥計們扶起來,踉蹌著就往外頭走去。
誰知等到了朱家門口,他才發現,原來綢緞莊被搶只是其中一家,好些鋪子的掌櫃都來求救了。
朱家兒子成親的當日,粱司督的炮火可是有目共睹的。
更何況當天朱鴻氣急要拉著全部人陪葬的情況,更是讓那些過去和朱家有所交集的人都紛紛落井下石。
而後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謠言就開始在四處散播。
說是朱家因為得罪了漕運司督,所以要倒臺了,一時間跟朱家有關係的商賈們紛紛撇清干係。
掌櫃們圍在門前要朱家替他們做主,而此刻身為朱家的當家人朱鴻則病倒了。
第356章 病急
朱鴻也不是這兩日才病的,自朱孝先成親當夜後,他就開始不舒服了,只不過一直強撐著沒說,直到前幾日突然暈倒後,朱家人才發現他生病這事。
找大夫來看了以後,都說是急火攻心,情緒鬱結所致。
伺候著朱鴻喝下湯藥後,朱孝先才開口說道。
“這幾日接連有掌櫃的來說賬上缺錢一事,兒子想著要不和池家借些,等緩過這口氣再加倍利息奉還,父親以為如何?”
朱鴻沒有開口,看上去似乎是在思考此事的可信性。
“你岳父大人這幾日說什麼沒有?”
提到池家五爺,那朱孝先就神情頗為嫌棄。
成親當日就那般與他分割的清楚,二人沒有當場鬧翻,已經是互相給面子的了,所以回門的時候,他也是客套的走走過場。
整個池家除了他的夫人和小舅子外,他如今是一個都不喜歡。
看到朱孝先沒有說話,朱鴻心中也知道了大概。
苦笑一聲,“當真是牆倒眾人推,這些日子多少人要和咱們拆夥,還要斷絕往來,也不知是得了誰的指示,竟如此空前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