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野心比衛貴妃大,震驚之後就是狂喜,而後壓低了嗓子說道。
“難怪外祖父對鳳家的礦山如此重視,你別說,這涼州和黔州離得也不遠,若是能拿下礦山,這武器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操練私兵的樣子,眼中滿是得意。
這些年,靠著漕運司的供奉,他們囤了不少糧食和錢,所以養活一支軍隊不成問題,再加上鳳家礦山若是拿到手,連武器都不愁了。
如今練兵的地也有了,就只差人,堂而皇之的徵兵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要麼是策反一些早已在軍中有威望之人,要麼就是發生什麼天災人禍,流年不利,自然有災民要活,如此人也就有了。
不得不說,衛國公這些棋,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處。
九皇子只需高枕無憂的享受著這一切就好,這才是他覺得最舒服自在的地方。
“外祖父高瞻遠矚,雲離都聽你的就是。日後大業得成,定給外祖父和衛家無上榮耀!”
此刻的他或許還沒有想到外戚干政的可怕,只知道一事,那就是這皇位勢在必得!
這頭,祖孫二人商議得頭頭是道,另一邊的梁全斌卻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他手底下的人意外撞見了孫半夏外出。
本來此事並沒什麼大礙,一個後宅閨閣女子罷了,外出就外出,偏她此行目的地卻查不出來。
查不出目的地,也不知道她與何人見過面,達成了什麼交易?
他在赴任之前就聽說過孫螽的事情,難保他會不會留有什麼保命的證據放在家中,被這丫頭意外搜出來了,就與旁人交易!
尤其是在霍衝還沒有下落的情況下,他能聯想的太多了。
可惜朱鴻已經被他秘密送走,否則他倒是想先問問朱鴻,他們葫蘆裡還藏了什麼藥!
所以,在搜捕霍衝一事上愈發的下狠手。
攪得金陵城可以說是天翻地覆。
如此手筆惹得池子墨有些不高興了,什麼時候金陵城輪到他姓梁的做主了,想查哪裡就查哪裡,想搜誰家就搜誰家。
於是他大手一揮,就把這些日子在城中抓捕逃犯的那些個士兵給圍起來,狠揍了一頓。
也不來暗招,明著對梁全斌和整個漕運司在金陵城的勢力就放話了。
若是再如此攪得大家不得安寧,那便讓梁全斌見識一下池家的本事。
池家不是朱家,根基之深,連他在赴任之前衛國公都是提醒過的。
所以,梁全斌才會忍下這口氣,將明抓變成暗訪,進度慢了許多,也給了霍衝一口喘息之氣。
他如今還是藏在金陵城中,這幾十年的積累也不是假的,自然有法子躲過追兵。
之所以還在這,其實是為了伺機救出朱鴻來,而他不知道,那朱鴻早就被秘密送去了東都城。
池家意外發現此事的時候,池子墨倒是大大方方的把霍衝的下落送到了定王府。
徐林一聽就來勁了,“王爺,人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讓我去跟吧,定把他背後之人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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