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倒是把鳳錦霖給震得愣住了。
預設是一回事,但是直言回答又是另一回事。
他原本以為此話怕是要許久後才能聽到,誰知許明月竟如此果斷,只一晚上就想明白了。
“明月此話當真?”
“自然,不過先與你說好,若我們相處之後發現並不合適,還是及早說明的好,一輩子的時間太長了,我不願將就,也不願對方將就!”
鳳錦霖朗聲一笑,“你的想法我干涉不了,但我今日可以將話放在這裡,鳳錦霖此生永不後悔昨日所說,定一生一世守護你。”
聽到這話,許明月也笑了。
經歷過退親一事,而後又遠赴千里來做夫子,人都說他鄉遇故知,他們這段緣分沒在東都城結下,倒是在金陵城有了進展。
此刻她很高興,為著鳳錦霖的高興,也為著自己能跨出這一步而高興。
蓮湖之中,蕩著二人時不時傳來的爽朗笑聲。
鳳錦瑤側耳傾聽,越聽越覺得高興。
二哥與許姐姐的事情定是成了,於是開心的說道,“若母親知曉此事,定立刻就要去閣老大人家提親!”
說起閣老大人,鳳錦瑤倒是想起昨晚上許明月同她說的話。
此處也沒有其他人,於是她坦誠布公的問道。
“王爺,那顆救命的山參還有紫玉露是你送的?”
蕭庭意沒想到她會突然有此一問,怔了一下就問道,“許明月告訴你的?”
“嗯。”
蕭庭意笑著點頭,“那是為了你搭救乳孃的謝禮,當時的情況,不好讓東都城太多人知曉乳孃還在京中,所以我就借了許閣老的名義給你送去了。至於紫玉露,乃是本王致歉的藥。”
“致歉?”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鳳錦瑤是驚訝的。
隨即腦子就快速想到,而後只見她臉色鐵青的看著蕭庭意就問道。
“所以我父親是你派人刺殺的?”
“是!”
“為什麼?”
“為了讓鳳伯父不蹚這趟渾水!當時本王已經開始動手,衛家卻死咬著鳳家不放,無奈我只能派人下手了,那傷勢看著嚴重,實則是特意為止,所以後面壽伯才會去的那樣及時。”
蕭庭意其實不用解釋這些的,鳳錦瑤略想一想就能理解,偏他覺得萬事還是自己開口的好,否則秋後算賬,他可吃罪不起。
鳳錦瑤抿嘴看著蕭庭意,雖然知道他是好心,但見父親受罪多日,她此刻看蕭庭意格外刺眼些。
“那二哥知道此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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