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是她主動開口,他都不見得能認得出來!
“你如今都長這麼大了,還出落得這般漂亮,親家公親家母好福氣啊。”
“讓伯父見笑了。”
文中鶴的態度,讓定王蕭庭意有些不高興,雖說這是長輩對晚輩的一些正常話,但在他耳中聽來卻不是這樣的。
於是跨步上前就擋住了文中鶴的視線,冷冷的說道。
“文大人還是快些進去吧,阿瑤才恢復,受不得風。”
六月末的天氣,受不得風?
這藉口找得當真是有趣,若說話的人不是蕭庭意,只怕文中鶴要回嘴了。
阿瑤?
口氣怎麼如此親暱,轉而一想,她不就是跟著定王來的嗎?
難不成二人這是……私奔?
一時間,無數的想法在他腦子裡如奔騰的馬匹一樣,蕭庭意自然看出來他的想法,於是開口解釋道。
“阿瑤此行是陪本王來了,等回了東都城,本王就準備與阿瑤大婚了。”
鳳錦瑤對這套說辭已經習以為常,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鳳家和白家一定會認他這個女婿。
不過轉念一想,憑他的手腕和算計,就算長輩們一時不答應,只怕也撐不了多久。
唯一的阻礙,大約會是啟帝陛下吧。
他們一個是手握重兵的王爺,一個是鳳白兩家的貴女,這要是結合在一起,對皇權確實是不小的威脅。
只不過,這些都還是後話。
她現在不打算想那麼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把握當下最重要。
見她沒有反駁,文中鶴以為這是預設,於是開懷大笑的說道。
“好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等王爺與三小姐成親的時候,下官定會好好挑選賀禮,去府上要杯喜酒喝!”
聽他這般說了,蕭庭意那冷峻的氣息才逐漸消散開來,又恢復成剛剛的模樣。
閒話三兩句後,他們還是回到正題上。
“喬公子的治水良策果然不一般,聽說已經有了些許成效。當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文中鶴在蜀州當知府多年,對於治水一事還是有些瞭解的,但萬萬沒想到一個十四歲的少年郎竟然可以把法子想得又好又周密,他確實佩服。
鳳錦瑤坐在旁邊,聽著文伯父對喬善為的誇讚,她內心倒是波瀾不驚。
畢竟上一世的他就是憑藉這治水良策在朝中站穩腳跟的,如今不過是提前了些年月罷了。
十四歲,若是入朝為官確實早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