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姓韓的顯然不相信,他們都是在生意場上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所以這個只有十幾歲的池靈佑,在他們面前是不夠看的。
就算今日把條件談妥了,來日他們五房翻臉說是小兒說的不算數,他們豈非白來一趟?
“不行,你這牙都沒長全的,跑這裡來充什麼老大?若是你父親不出面,那咱們就去五房的鋪子裡搬東西了,反正也不是沒搬過朱家的,你們既然和朱家聯姻了,那就一樣。”
威脅的口吻,不言而喻。
誰知池靈佑也是不好惹的,上前就冷笑著說道。
“好啊,你搬一個試試看,看我池家弄不弄死你。”
池靈佑年紀雖然小,但說話的狠勁卻不輸在場之人,更何況,池家這龐然大物不是他們能隨便撼動的,因此倒是震懾住了一些膽小之人。
裡頭姓韓的,本就收了曹家好處,這種時候不鬧起來,曹家找他麻煩可就不好辦了。
於是壓下心中的那點子狐疑不決,對著後面的人就說道。
“別被這小兒給誆了,誰不知道池家姑娘嫁人的時候,池家主臉黑的都能滴出墨來,更何況當然梁大人圍堵朱家的時候,也沒見池家主出來幫腔,可見與五房積怨已深,你小子說池家弄死我們就弄死我們?笑話!”
聽完他這話,那些人膽子又肥了。
這就好比宮裡頭的娘娘們,得寵的自然無人惹,失寵的自然萬人踩。
如今的池家五房就是那失寵之人,雖說手裡有些池家的家業,但要是和主脈比起來,那就差太遠了。
過往的蘭夫人或許能震懾他們三分,可如今老太太年紀大了,眼界也落了,辦事情自然威望就小了。
所以池家五房才會成為他們來宰的物件。
池靈佑細眯著眼睛,看著那姓韓的,心裡已經有了決策,當即就說道。
“朱家欠你們的,與我池家有何關係?若有人不信,就只管招呼來好了,看看他的下場會是如何?”
而後對著姓韓的說道。
“你如此著急要找我池家麻煩,報上姓名和背景來,我倒要看看是那行那業的人才,跑到我池家門口這般張狂!”
筷子擰一把自然無處下力,但若是隻擰一根,倒是輕而易舉的很。
姓韓的一下子就心虛起來,若是池家就可著他一個人報復怎麼辦?
他那點家業可擔不起池家的怒火,那捏死他不跟捏死個螞蟻一樣簡單嗎?
於是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身後不知從何處,一直跟在池子墨身邊的管事突然突然出現。
對著池靈佑就說道,“小少爺,這位是四方典當行的韓老闆,家裡頭除了做典當生意,這些年還跟著朱家跑前跑後的做些綢緞生意,今年光景不好,跟著賠了些錢進去,不過當初朱家來找家主抵押鋪子的時候,可是把跟他的帳都結清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