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若笑了,笑得十分開懷。
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麼她都不再介懷了,開口對蕭慕謙說道。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白思若的性格雖不拘小節,但這樣直白的情話還是很難從她嘴裡聽到的。
蕭慕謙也跟著笑了。
人的一生很長,若是能找到一個相攜一生的人過日子,真乃是人生幸事。
月下的二人,如同那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餛燉一般,甜蜜而又簡單。
可厲親王府的梁洛卻沒有這樣的好日子過。
她總想著不去招惹九皇子和其他後院的女人,自己關著門過安生日子就好。
誰知這天夜裡,九皇子不知是喝了多少酒,徑直闖進她的院子就是一通折騰。
到最後卻把她當作破布一般扔在了床上,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錦繡帶人進門以後,就看到一地的衣服被撕扯的厲害,而此刻床榻上的梁洛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
床榻上的落紅顯得那樣刺眼。
“小姐……”
錦繡欲哭無淚,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反倒是梁洛一聲不吭,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嘴角和脖子上都有淤青的痕跡,這和歡愛留下的可不一樣,一看就是被掐的。
梁洛坐在浴桶中泡著,明明水的熱氣都把臉給燻紅了,偏她還覺得心冷一片。
自己之前朝朝暮暮都想嫁的人,如今卻是這模樣。
她一想到往後還有漫漫餘生都要留在厲親王府,心裡就不知是如何的悲涼。
反倒是錦繡還安慰著她,“小姐,沒事的,待會兒奴婢給你上點藥,那是少夫人送來的,活血化淤的效果最是好,明日去給王妃請安的時候,肯定看不出來。”
而梁洛卻聽不到任何的話,滿腦子都覺得噁心。
一想到九皇子身邊的侍衛糾纏不清,而後又跑來她這裡洩憤,當真是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可如今,她連哭都勇氣都沒有。
“你去取些我慣用的精油來。”
“是。”
趁著錦繡出去,梁洛一頭悶進水裡。
但出於身體本身求生的慾望,最後她還是從水裡鑽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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