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都是早早就備好的,加上他如今的新貴身份,宮裡也賞賜了一些作為彩頭。
所以,這聘禮讓人看的是眼花繚亂。
曾經梁家也是下了血本的,但送過來的聘禮不足鳳家的一半。
不過也正常,梁家在東都城才摸爬滾打幾十年,可鳳家卻是西北幾百年的望族。
更何況家中二房的賺錢能力非同一般,再加上白家的,徐家的(白老夫人)的各種贈與,這聘禮自然成為了京中的焦點。
許閣老看著這些東西,心裡的那股子酸勁兒有些沒過去。
“哼,你看這小子送的東西,金啊玉啊的俗氣的很,明月要不再考慮考慮?”
這話是許閣老私底下單獨和許明月在一起的時候說的,結果被許明月一句,“我就是喜歡金啊玉啊的”,給堵回去了。
氣的許閣老大呼女大不中留。
許明月捂嘴偷笑,祖父還真是老小孩一個!
定親之後,鳳錦霖上許家,約見許明月就光明正大的多了。
原本許明月是過往中秋就要走的,奈何還有不到一月的時間就是白思若的婚事。
她說什麼也不讓許明月離開,都拿出十幾年的閨閣情意來說事,許明月就是想走也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只好休書一封給文津書院在金陵城的院長。
好在那院子十分體恤人,直言她可以處理好都城的事情再回來就是。
所以許明月也就安心留下來了。
平日裡不是和鳳錦瑤一起陪著白思若在後院學規矩,說悄悄話,就是單獨在書院中搜集資料,整理一些民間的趣聞趣事,想要彙集成冊。
日子過得充實又自在,格外舒心。
而此刻已經落胎許久的衛蘭萱,整個人還沒恢復過來,甚至是有些魔怔了。
每日里就抱著一個枕頭,直說那是她的孩子,時刻不離,若是有人將那枕頭拿走片刻,她定會鬧得天翻地覆。
衛老夫人看著孫女這從天堂到地獄的模樣,真是又急又氣。
“如此下去可怎麼得了,若是瘋癲了,我們豈不是害了她一輩子!”
一邊說話,一邊抹淚。
衛國公站在院外看著屋子裡頭的孫女如此模樣,心裡也不是滋味的很。
在他打算捨棄梁全斌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好會有今日的結果。
但他沒想到,衛蘭萱竟然如此脆弱,不就是和離嗎?不就是沒了個孩子嗎?怎麼就會有些魔怔了呢?
“再找大夫來,不管用什麼藥,都要把蘭兒給我治好!”
他雖然恨衛蘭萱當初一意孤行非要嫁去梁家,可說到底這還是他的親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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