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的相處下來,這個定論愈發清晰的印在她腦海中。
眼下,最能幫他們脫困的,還是衛國公。
所以,她倒是不懼流言蜚語。
徑直去了衛家,找到衛國公說事情。
衛國公待在家裡,正在謀劃著旁的事情,就聽下人來報,說是厲王妃求見。
“她來做什麼?”
衛大郎有些不解,這種時候她不是應該待在府裡盡心盡力的伺候九皇子嗎?
跑這來做什麼?
添亂?
衛大郎從來都看不上女人當政,每次她們一打算開口說些什麼,就表現出十分厭惡的樣子來。
可惜,以他的腦子和水平,卻是無法和厲王妃抗衡的。
但衛大郎蠢,不代表衛國公也蠢。
於是他想了想後,還是讓厲王妃進門了。
厲王妃一進門就看到對她不甚客氣的衛大郎,他這脾氣性子,跟那被流放的梁洛還真是有的一拼。
脾氣大,腦子卻不夠用,總給人一種莽夫的感覺。
倒是衛國公,她只見過幾次,每一次都給人滴水不漏的感覺,十分難以捉摸。
她觀察衛國公的同時,衛國公也在觀察他。
二人都是心思深沉之人,自然明白對方不好惹。
於是厲王妃開門見山的就說道。
“國公爺見諒,華冉走這一趟,是希望您能過府去看看王爺,如今他心緒難平,於傷勢可不是什麼好事。”
“心緒難平?說的倒是簡單,只怕是他暴戾得讓人害怕,否則又怎麼會出動王妃來此說這些話呢?”
九皇子是個什麼性子的人,衛國公再瞭解不過。
自小就是捧在手心裡長大之人,突然連遭打擊,自然會心情不好。
加之他的暴戾,衛國公也是見識過的。
所以他明白今日厲王妃來求見的原因。
厲王妃原想著,自己夠直白的了,沒想到衛國公比她還說得明白些。
既如此,那她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看了一眼衛大郎,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我與國公爺有要事相談,還望衛大人先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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