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帝看著定王總算是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頰,高興歸高興,但摸到他手的時候還是皺起了眉頭。
“病不是都好了嗎?怎麼手還如此涼?”
“回陛下,那名醫說此病能根治已經是逆天而為,所以往後身子骨自然也是不如正常人的。”
“那你豈不是不能習武?”
提到習武二字的時候,定王眼眸低垂了一下,這一個小動作沒有逃過啟帝的眼睛。
片刻後,蕭庭意淡淡的說道。
“嗯。”
啟帝一聽表面上倒是跟著難受的嘆氣,實則暗喜。
此番去江南,本以為定王會死在路上,誰知竟然意外給治好了。
天曉得他知道這訊息的時候,差點給氣炸了。
但是金陵城內閔家的實力不可小覷,所以他也沒有安排過多的人去監視,就是怕被人發現。
誰曾想,連他回京的訊息都沒收到,還是他主動登了鳳家的門,才知曉此事的。
鳳家?
提到這個的時候,啟帝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就有了算計。
“十七弟此番去江南能病癒而歸,實在是好事。不知你在金陵城的時候可聽到些有關漕運司的事情。”
“陛下見諒,但是臣弟病重,差點沒熬過去。若非得了鳳家相助,差點就要命喪金陵了,所以對於漕運司的事情,聽之甚少。”
“原來如此。”
啟帝對於他這番話是十分懷疑的,可眼下也沒有十足的證據能證明他對漕運司貪汙的事情多少,所以只能轉移話題。
“鳳家倒是不錯,此次鳳錦霖在金陵城可是露了好大的鋒芒,而且與許閣老家的孫女還締結了良緣,只是可惜了鳳錦旭,死在青州,否則以他的本事,假以時日定是我大晉的肱骨。”
“鳳錦旭死了?”
啟帝一邊說話一邊觀察定王的表情,見他提到鳳錦霖的時候還有些瞭然,提到鳳錦旭的死訊時倒是有幾分驚訝。
也是,鳳錦旭死的時候,他又不在,之前鳳家披白掛麻的,如今也撤了下來,他才剛到東都城不久,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看到這裡,啟帝的心思才稍稍放鬆一些。
“是啊,鳳愛卿死在青州了,押送物資歇在驛站的時候,大火給燒沒了。”
“有些可惜,去年在慧明老夫人壽宴上,臣弟還見過一次。”
“是可惜。”啟帝哀嘆一聲,而後又繼續說道。
“對了,朕聽說此次鳳家的小女兒也跟著他二哥去了金陵城,十七弟可有見過?你身子既然好了,那就該想想姻緣之事了,否則再拖下去,可就年逾三十了,到時候想找合適的貴女可有些難。朕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