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連公主府的牌匾都被人摘了,府裡的男寵們也是被一一遣散。
滿府上下只剩十餘人伺候不說,只靠她手裡的那點積蓄過日子簡直是坐吃山空。
而這一切,長林都怪罪在溫行路的頭上。
“當初若不是你一味的攛掇本公主去投衛家和九皇子,何苦會落得今日這般慘狀?果真是本公主的好駙馬,辦事無不用心!”
一邊說,還一邊把燒得通紅的烙鐵印在溫行路的身上。
焦肉的味道伴隨著慘叫,溫行路身上已經一塊好肉都沒有了,甚至臉上都被烙了一處,疼得他連話都說不利落。
可惜,就是如此情況下,溫行路還是大笑著,辱罵著。
“你算哪門子的公主,徐娘半老一個,不知羞恥的肆意搶奪男子入府,揮霍無度,殘暴惡毒,奸詐陰險,老天生你一場,只怕是為了讓世人看看什麼是惡人的嘴臉。我詛咒你,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好死!”
他的話還說完,那烙鐵就直接落在了他的左眼上。
眼睛當即瞎了,疼得他滋哇亂叫。
“駙馬這嘴巴果然很厲,當初本公主怎麼沒看出來你這好心氣,好本事!來人啊,把這些紅碳全給我塞進他嘴巴里,他不是詛咒本公主嗎?那我就讓他看看究竟是誰的報應來得更快!”
伺候長林大公主的那些僕人,個個都覺得害怕極了。
“怎麼?不敢嗎?誰不動手,下一個就是他!”
聽到這話,那些僕人嚇得個個上前,閉著眼睛把碳往溫行路的嘴巴里塞。
不一會兒,他那原本就只剩一點的氣徹底斷了。
死的時候異常慘烈。
長林看著他那殘破不堪的屍體,冷笑道。
“拖下去做花肥!”
“是!”
等她走後,那些人才嚇得跌坐在地,生怕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
溫行路慘死的訊息,先是傳到了太子耳中。
對於這個愛妾的哥哥,他了解不多,只是每每見溫玉薇提及他的時候,總是充滿了眷戀。
所以可想而知,他對溫玉薇這個妹妹是極好的。
“長林姑姑也太不識趣了,父皇才下令讓她閉門思過,轉眼就將駙馬殘殺。如此瘋癲模樣哪裡還有皇家人的臉面,若是此事洩露出去,那父皇的名聲,大晉的名聲豈非都要被她毀了!”
這話說在啟帝耳中,他也是慍怒的。
長林對他而言的作用已經沒了,所以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
“既然她不識抬舉,那太子就想辦法處理了吧。務必小心,被讓人看出破綻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