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終於開口,負手而立,身姿挺拔。
明明他所站的地方是敵軍的軍營,但他似乎從不畏懼,如同行走在自家軍中一般。
氣定神閒的樣子,如何能讓王夫不生氣。
對,先動手的是他們沒錯。
只是他這話只敢在心中過一道,此刻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
三皇子見狀,立刻出來打馬虎眼。
“王爺,許久不見,您的身體倒是恢復的真不錯啊。”
第496章 身死
這種時候還能插科打諢,連楊照都佩服他的臉皮之厚。
難怪如今焦荏上下都會聽他的,明明不過彈丸之地,卻妄圖想要吞併大晉。
定王沒有開口,只是撇了他一眼,而後就淡淡說道。
“三皇子真是好本事,這些年將南越給收拾的跟條狗似的忠心了。”
這話一齣,三皇子和王夫都有被冒犯到。
對於他們來說,本來聯盟的基礎就不夠堅實,而現在這樣被人當面戳破,兩人的面子都掛不住。
可惜,定王這人是不會給人以喘息的機會的。
接著就繼續嘲諷道。
“若是南越王和皇太女在,你就算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也絕不會和焦荏同流合汙,一如當初他們被本王和定王軍打得傷亡慘重,也沒有這種跪舔的模樣出現。”
王夫被他說的臉紅耳熱,既氣憤又無力回嘴。
好不容易才將皇太女等人給牽制住,他取而代之,結果現在被罵得他連狗都不如,怎麼能行。
可論武力值,他們壓根就幹不過楊照,所以說什麼也白搭。
又氣又恨的,差點就沒過去了。
反觀焦荏的三皇子,倒是喜行不崩於色。
只是在看向定王的時候,更添幾分忌憚。
突然,外頭亂糟糟的傳來些聲音,王夫大喜過望。
還以為是不是自己的人又殺回來了,結果沒想到掀開簾子的竟然是應該被囚禁的皇太女。
她此刻臉上還帶著血跡,看向王夫的眼神卻如同萬年仇人一般。
“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若再不出來,只怕南越就要被你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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