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知道你閒不住。當然放你的假跟你打老七那事不相干。小孩子嘛,不聽話就得打。我不生氣。”
“那你……”
“有任務。真當我閒得燒心,拿你這麼好的教頭放著不用?”
一聽有別的任務,司徒昂才有了笑顏。年輕就是好,笑起來好看。這會兒笑著,倒是和他弟弟的模樣有些像了。
高承殊:“有件事要拜託你,但你別問我為什麼。”
司徒昂:“……”老大你接著說呀!可急死了我都。
“這樣,你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去趟城裡。然後,幫我辦件事去。記住,保密。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他們幾個。明白?”
武人喜歡的就是挑戰。司徒昻心中有數,也不再多問,這就回去了。
這個晚上,高承殊睡得極不踏實。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做的那個夢,又出現了。他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白日發生的事似乎就是預兆。
終是有人不想讓他活在這世上!
後半夜怎麼也睡不著,他起床後上了屋頂,躺下,望著夏日的滿天繁星,想過去,想未來。一直到天將亮,露微寒時,他回到房間換好衣服,然後洗漱,便去院子裡練槍。
但今日,槍在手卻不在心。加上手臂上有傷,一不小心還掙開了傷口,刺疼刺疼的,紗布上又沾了一小塊紅色。他只好收槍回住處,還未進門看到最前端那個房間的門開了,有個人走出來面向朝陽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那邊,霍晚清背後長眼睛似的迅速轉頭,沒想到偷看她的人竟然是高承殊。
腳下,睡醒的周易習慣性搖尾打轉。不知人事,無憂無慮。
時間這麼早,霍晚清自然猜到高承殊肯定練槍去了。想到他手臂上還有傷,她嘆了一聲,想起昨天蔣順楠可憐巴巴求她幫忙照顧將軍。但大概只有她覺得,高將軍的身體內外皆鐵,不需要人這種生物來照顧。
但是答應過的事,又不能不去做。她梳洗乾淨後就出門去找高承殊。看到敞開的大門她就奇怪,這人真是仗著單身麼,整日敞著門。
她連門都不用敲就往裡走。巧了不是,和昨天一樣,又碰上高承殊裸著上身。
“你說你……你真是……一點都不知羞。”趕緊背過身去,霍晚清真想找個洞鑽進去算了。“這才是真正的‘今天的你我,總是重複昨天的故事’。”
昨天因為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說實話高承殊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不過今天又這樣,看到霍晚清一副‘不解風情’,‘不知情事’的樣子,他反而來了勁兒。
“你這話說得可真不對。我這裡可是真真正正的軍營,只有雄性生物,從未有雌性物種出沒。我關門幹嘛?我又知哪門子的羞?”
霍晚清:“……好吧,怪我!怪我!是在下錯了。在下告辭!”
“慢著!”高承殊拔高了音量,“你過來幹嘛的?”
“就過來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霍晚清直話直說,又立刻解釋:“我發誓,真是昨天蔣兄弟再三拜託了我,不然我一個戀愛沒談過的未婚女孩子,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往一個男人的房間亂跑。是吧?”
高承殊嘶了一聲,擦藥的動作停下,又問道:“真的只是這個原因?”
好吧,既然被看穿了,霍晚清便不再隱瞞。
“當然……也有另外的原因。那我不就是希望能表現好一點,爭取換來早點解除監禁嘛!人嘛,自由點才好!”
高承殊……看吧,這才是狐貍的尾巴。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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