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高承殊回了這兩個字,好一會兒沒聽到聲音,霍晚清便回頭看,發現高承殊已經躺下,身下的地板沒有鋪被子,看著就挺涼的。
“今晚允許你睡床上。不過,我要聽故事。”
得了恩赦似的,高承殊雙眼發亮,立刻抱著被子爬床上去了。
“說吧,你想聽什麼故事?”
把手擦乾淨後霍晚清來到床前,看著床上這個認識不過兩個來月的男人,說不定後半輩子就只能同床共枕過餘生了,她有些無奈,也有些害羞。
她跨過高承殊時,把人小腿給踩著了,險是沒摔,不然某人肯定又懷疑她在故意吃豆腐。
把被子蓋過腿,側臉時發現高承殊正看著她。
“我警告你,別想打我主意。趕緊的,說故事。不然……”
“說說說。我說故事。說吧,從前有隻狼……”
“狼狼狼,你在這兒跟我講三隻小豬的故事呢?我有那麼好糊弄嗎?你是太低估了我的智商呢,還是太高估你的騙術。”
“我騙你什麼了?我……”
迎接著霍晚清猜測的目光,高承殊閉了嘴。但是,他起身就把霍晚清撲倒了。
“我大概是太寵你了。我怎麼那麼傻,你讓我睡地上我就睡地上。我告訴你,從此時此刻開始,我就睡床上,就睡在仍然身邊。我們是夫妻,就得睡在一起。”
下一刻,耳朵就被霍晚清掐上了。
“我發現我也是太寵你了。我怎麼那麼傻,我就該讓你捲鋪蓋睡書房去。我告訴你,從此時此刻開始……唔……”
或許是不想再聽她說下去,又或許是他心裡的事情太壓抑。高承殊不管不顧了,直接用辱封住了她的嘴。也任由她狂風暴雨般的拳頭砸到身上。
他像找到了歸宿,找到了心中空缺的那一塊一樣,只想完全擁有。
從一開始的抵抗,到失力的接受。霍晚清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熱情。
直到,溫熱的液體流過眼裡。
她猛的睜開眼睛,而高承殊也在這一刻停下了動作。當他意識到自己失態時,已經在霍晚清的眼裡看到了那個流淚的自己。
一生要強的他立刻翻身,然後臉朝外,一聲不吭。
反應過來時,霍晚清伸手擦掉臉上他的淚水,她也從震驚中回過了神,側頭,卻只看到他的背。
或許是氣他剛才對她那麼用力,她使了自己認為最大的力道把高承殊的側子掰過來。
“別動,我睡覺!”
在高承殊又要轉過去時,霍晚清乾淨用身體壓上去,掐死了高承殊要轉身不給她看的打算。
“睡什麼睡,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說什麼呢,誰誰誰哭了。我……”
“嘖嘖嘖!繼續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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