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這幾日那府裡熱鬧著,輪番請大夫,凡叫上名號的大夫都送了帖子,奴才派的兩個大夫也混跡其中去把了脈,結果都是這樣。”
“那成明玉這幾日一直在房裡伺候他媳婦?”
“是的,奴才讓人日夜盯著,那成將軍這幾日衙署休了假,丫鬟沒有敢近身伺候的,都是他日日近身守著,鬍子拉碴的跟往日不大一樣。”
“這得了天花都能不離不棄,可見是個深情的。”皇帝自覺給成明玉打了個愛妻入骨的標籤。內心一邊吐槽他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一邊又欣慰他能這樣,想這著個蘇氏多少要爭氣點活下去,這可是成明玉的軟肋,這可是能拴住他的韁繩啊。
這樣想著,招手道,“派兩個御醫過去,盡力將那蘇氏救下。”
這邊李御醫跟陳御醫來到侯府,把完脈他們也愁啊,這蘇氏種的是天花,讓他們務必醫好,怎麼醫好,真是束手無策啊。
而侯府裡也少了往日的熱鬧,府裡上到各房主子下到丫鬟婆子恨不能立實消失,能離著欣和園多遠就多遠,那些找關係擠破頭擠進欣和園的奴才更是叫苦不疊,何苦來哉,這哪是福窩,簡直是火坑啊,好在主子仁義,沒逼著他們去伺候,親身照顧不然遭殃的可不就是他們嘛!
這日蘇禾感覺精神頭好了一些,好似與空間又有了一些聯絡,他趁沒人在的功夫,悄悄喝了一碗空間泉水,喝下去感覺好了很多,但是多日躺在床上,人沒有多少力氣,等成明玉進房間來,她問道,
“你對我說實話,我到底得了什麼病,我從小製藥,也是半個大夫,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天花。”明白了為什麼屋裡只有他在了,合著自己得了傳染病。
“你倒是心大,來我身邊,不要命了!”
“我從小習武,身體好。”他沒說之前那次中毒,他的身體是有損傷的,只是比普通人稍好一點,這兩天感覺頭有點熱,不知道是不是也中招了。
蘇禾腦子在想著天花,天花在現代已經破譯了,現在這個時代可是絕症,她記得天花的救治辦法啊,
“你去找劉大夫,跟他說用牛痘給我試試。”幾句話說完感覺耗盡了自己大半心神,換了個姿勢,歪躺著。
“牛痘?”
“嗯。”看他精神不好,他不再多問,馬上出去找人了。
劉大夫聽後立馬行動,這蘇氏算算日子可是病了有十天了,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等到這牛痘用到蘇禾身上,已經是又過了一日多,終於是退燒了,身上的疹子也在慢慢退去。
她還沒好全乎,成明玉也倒下了,劉大夫知是他也染上了天花,又趕緊醫治他,成明玉這一倒下府裡更是炸開了鍋,好在他病的不重,又有了對應的藥物診治,沒兩日就好了,比蘇禾好的還快。
劉大夫最近鬍子都快被自己薅沒了,想自己這一把年紀了,沒被折騰的散架了也是奇蹟了,自己沒感染上,順道還得了一個能治天花的方子他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真正懸壺濟世的大夫就是這樣,想到一個困惱醫藥多年的頑疾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攻克了,對方還是個半吊子製藥的婦人,又欽佩,又唏噓。
後來才知道那婦人的外公也是位大夫,蘇氏不想擔這個美名,再說她說自己只是提供了一個方向,是劉大夫自己實踐出來的,成將軍更是幫著退卻,所以這研究出天花治療辦法的人選自然成了劉大夫,他只能卻之不恭了,沒想到出了一次診還青史留名了。
蘇禾病了這段時間,肚子裡的寶寶似乎能夠感受母親的不易,生命力頑強,也沒有鬧騰她,是個報恩寶寶吧,蘇禾想。
“真是人在家裡坐,禍從天上來,這些日子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會染上了這個?”
“你放心,我已經給你查出了,必會給你和孩子一個交代。”
原來在蘇禾病著的這段時間,他讓人把她身邊的物件挨個檢查個便,還是春嬸送的肚兜出了問題。
一查才知道,當天她進欣和園的時候遇到的守二門的姜婆子,兩相攀談,姜婆子得知她要送蘇禾衣服,姜婆子說她兒媳婦也要生了,自己也做了件小衣,只是可能做的有點大,剛好自己帶著,想要比照比照,春嬸兒媳婦做的手工精緻,她也存了心思要炫耀,所以這衣服就經了姜婆子的手。
後來提審姜婆子的時候對方也已經染上了天花,喝了毒藥自殺了,但是她那賭鬼兒子最近好似得了一筆錢,他將他兒子關押審問,對方直說什麼都不知道,就只一次瞧見一個眼生的姑娘來找過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