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有這樣的契機,宋暖又想要抓住。
咬了一口簫季雲烤好的肉,上面還滋滋冒油,裴之安一臉滿足。
“我要儘快的讓他們過來。”
裴之安便對著簫季雲又道:“明早我們去驛站送信,不過你們放心,我的人是我自己培養的,沒有的我命令,不會有人把我們的事透漏給其他人的。”
許是因為開心,裴之安話也多了起來。
說了許多京都好玩的事,又說了不少達官貴人的糗事。
說著說著,他突然就說道:“其實官場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好,那些人都見風使舵,想要往上爬更是難上加難。
就像現在的禮部侍郎蕭淮禮,據說他在考取狀元前在鄉下是有一門親事的,兩人都已經簽了婚書有了孩子,但他被太傅看中,把獨女嫁給了他。
為了前途,蕭淮禮把他的結髮妻子給騙了,暗地裡把他原配夫人的婚書給作廢了,還把他們放在院子裡關起來說是有人想要害他們。
後來聽說他原配夫人知道了真相,帶著孩子走了,到現在都沒有音訊……”
頓了頓,裴之安還恨恨的說道:“這種男人多薄倖,和我那不守男德的渣爹一樣。”
沒人注意到角落裡,聽到蕭淮禮名字的簫母,手細不可查的抖了下。
簫季雲泰若自然的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明明是香甜的奶茶,可此時卻有些苦澀。
“世間男子大多薄倖,平頭百姓喜歡進煙花巷柳的也不在少數,似乎也沒什麼稀奇。”
“我可不這樣。”
裴之安將肉吃進肚子裡,義憤填膺的說道:“若是以後我娶親,我定要娶個自己喜歡的姑娘,一輩子和她恩愛有加,琴瑟和鳴。”
“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喝的是酒呢!”
宋暖笑著說:“以後的事,誰都說不準。”
吃好喝足,大家都上了樓,在二樓烤火。
剛回到房間,宋暖就聽身後傳來簫季雲低沉的嗓音,“我不會……”
“什麼?”
宋暖詫異的看著他,就聽他再次開口,“我不會納妾,也不會在外面胡來。”
“你不怕我和你和離?”
“我尊重你的意見,就算你和我和離,我也不會納妾。”
簫季雲開口,看著宋暖的眼眸好似盛滿星辰。
宋暖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紅唇張張合合的沒說一句話來,只聽到自己胸口澎湃,全都是劇烈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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