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母拉著她的手好一陣的安慰,才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
“小玉,你和明月去園子裡摘些青菜回來打火鍋。”
宋暖一吩咐,魏玉拿著籃子就去了菜園子裡。
“我也去幫忙。”
葉母說著就要去幫忙,卻被簫母攔住,“妹子,那些活讓他們去做就好,你這身子現在弱得很,晚些可以和我一起做衣服。”
聽到做衣服,葉母點頭說道:“我針線活做的很好,謝謝夫人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簫母擺手,“你若是不嫌棄叫我一聲苑姐就好,那是我閨名。”
“苑姐,你叫我琴娘就好。”
兩個年紀相仿的兩個女人似乎因為交換了名字,人都親近了不少。
清風在廚房看著宋暖拿著燕窩在泡,驚呼道:“小姐,您怎麼買了燕窩?”
“嗯,撿漏撿的,反正也有不少,大家一起吃。”
“燕窩那麼貴重的東西,小姐留著和夫人,姑爺一起吃就好。”清風連忙擺手道。
“你們都我的家人。”
宋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我也一直都把你們當做是我最好的家人,我們總不能有難能同當,有福就不能同享吧!”
雖然這話她也在小姐的嘴裡聽了不少,但還是很感動。
她眼眶微潤,說道:“小姐,我來片羊肉吧!”
“不用,讓簫季雲來,他片的羊肉薄,更適合做羊肉卷。”
一直都在充當隱形人的簫季雲默默的拿著刀在切羊肉。
清風也沒閒著,在一旁洗菜。
熬好的湯很快的盛了一大碗放在了銅鍋裡,另外一個鍋依舊是辣鍋。
對於這樣的吃法,葉母卻是一點都不震驚,似乎還隱隱的有些許的期待。
“這叫火鍋,是暖暖姐發明的,可惜今天沒有燒烤,那也是暖暖姐發明的,不過今天有烤全羊……”
魏玉給葉影科普,可自己卻是十分驕傲,那與有榮焉的自豪感是發自內心的。
“是和燙菜一樣的原理,我前兩年去京都的時候吃過。”
葉影說道。
宋暖倒是好奇,“京都便已經有了這樣的店?”
葉影點頭,又搖頭,“有些不一樣,他們的菜品不是這樣的,而且鍋底也沒有辣椒。”
其實也就是湯底燙菜,只是那些人沒有辦法把那麼多的菜燙了以後還可以保持原本的香味,所以能燙的菜也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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