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京都裡好吃的好玩的,各種好看的簪子幾乎都買了,塞了半個車廂,花了三百多兩銀子,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倒也不是她小氣不買別的,只是同樣的東西在京都貴了兩倍不止,她覺得沒有太大必要。
買完東西,也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
京都的雪已經停了,他們的馬車很快出了京都,一路朝著虎頭村去。
正月十四。
還沒到午時,外面吹吹打打的,穿著大紅喜袍的胡凱笑眯眯的站在蕭家大門口。
哪怕是下著雪,卻都沒有阻擋他的熱情。
村子裡的人都湊過來看熱鬧,一個個的對著蕭家裡面指指點點的。
一向溫柔的簫母被氣的臉色脹紅,紅著眼睛衝到了門口,“你個小人,你給我滾開,明月是我們家丫頭,我拿她當自己孩子看待,你死了這條心!”
胡凱倒也不惱,只是笑嘻嘻的說道:“嬸子,所有人都知道了明月被我抱了,男女授受不親,她不嫁我嫁誰?”
“你不要臉!”
葉母雖不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但家道中落前也是先生家的孩子,她不會像是鄉下婦女般會罵街,這句話,已經是她說的最難聽的了。
馬上就是元宵節,昨晚魏玉,葉影被葉玄帶著上山了,怕是要晚些才能回來。
想不到今天,胡凱就敢帶著人在蕭家門口要人,簡直不要臉。
“是是是,我不要臉,要臉哪裡能娶得到媳婦?”
胡凱說著,周圍的村民也都七嘴八舌的開口。
“胡凱你小子就是趁著蕭家小子不在就敢這樣欺負人家。”
“這也不算是欺負吧,明月那丫頭確實被他給抱了,這肯定是要負責任的。”
“什麼被抱了,還不是胡凱他故意的,人家就在牆角下也過去抱人家,這種人太噁心人了。”
“這種事誰說的清楚,還是再看看吧!”
都是一個村子的,胡凱是個什麼樣的脾性大家都清楚的很,對於他這樣的禽獸行徑也很是不齒。
但能怎麼辦?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村子裡沒成親的姑娘都是要避著那幾個混小子的。
胡凱倒也不急,昨天晚上他看到了蕭家的男子都上山了,所以他才敢一大早的來這裡迎親,他就不相信,蕭家的幾個娘們攔得住。
只是他還沒有怎麼笑,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胡凱,你小子真不要臉,我們兄弟好像已經警告過你不要打蕭家女眷的主意吧?看來,你是把我們的話當耳邊風了。”
大勇兄弟得到訊息,急匆匆的就來了。
胡凱倒是不著急,他依舊嬉皮笑臉的開口,“明月已經被我抱過了,那就是要嫁給我的,誰來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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