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的男人正是皇上下旨派來的親信,他面上毫無表情,而是問道:“這位姑娘,既然你說我欺負了你,請問我是什麼時辰,在哪裡欺負的你?”
“早……早晨……”二丫緊張到結巴,“早晨,在草垛堆裡。”
“早晨,具體是什麼時辰?”男人再次問。
“天……天矇矇亮時,你把我拖到草堆裡……”
後面的話二丫沒有說下去,在這裡的人也都不是不懂的,聽到那話,就議論起來。
男人聽到她的話,問道:“確定?”
二丫遲疑了下,還是點頭,“確定!”
“今日天矇矇亮的時候,我在山上,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問問村子裡的人,我在山上的時候,有個年輕人也在,那個年輕人大概十七八,長得中等個子,穿灰色長衫……”
男人說的很仔細,村子裡除了蕭家最近來的外人多,村子裡的人都是認識的。
他一說,其他人就猜到了,“是不是徐家那個小子,他今早好像上山了。”
為了不汙衊人,馬上就有人去徐家找人了。
此時的張嬸子有些懵,她推了二丫一把,惡狠狠的問道:“二丫,到底是不是這個男人做的?”
二丫到底也是十三歲的孩子,她被一推,整個人跌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就哭出聲來。
“是胡凱胡大哥……”二丫哭的越發的大聲了,“今早我在割豬草,他把我拖到了草垛裡,他把我……把我……我喊不要,他就打了我,還把我嘴巴堵起來了,我……我不想嫁給他,所以我就想找個有錢些的人嫁了,我……”
她哭的死去活來的,都不用請徐家的小子,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聽到是胡凱,張嬸子人都傻了。
她顫抖著手,想去打二丫,卻被其他的嬸子攔住了,“狗剩他娘,二丫她就是個孩子,現在說清楚了,趕緊去胡家找胡凱算賬去,不然他不認賬怎麼辦。”
張嬸子到底是沒有捨得下手去打孩子,她雖然脾氣暴躁,但對孩子也還算好,再苦再難都沒有把孩子給插草發賣了。
本以為真的是蕭家的人做的,她還想鬧大些,省的蕭家不認賬。
可現在知道是胡凱做的,張嬸子氣的直哆嗦,拉著二丫又朝著胡家走去。
一場鬧劇,來的快去的也快,宋暖有些唏噓,二丫這丫頭她見過好幾面,是個很能吃苦的小丫頭,沒想到……
“宋姑娘。”
男人看向宋暖,說道:“我澄清了自己,可以回去了吧?”
“好。”宋暖應了一聲,又道:“對不起,我剛剛叫你們回來並不是覺得這件事情是你們做的,但小姑娘說是蕭家的人做的,我們就必須洗清嫌疑,希望你們理解。”
皇上派來的這些人,一個個又高又帥,別說是二丫,就算是村子裡的那些未婚大姑娘,也都一個個的偷偷來看,眼神含春,若不是此時未出閣的女子清白很重要,她們怕是一個個的會撲上去……
——抱歉,昨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拉肚子拉了一天一夜,所以沒寫,更新晚了,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