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花最早起源於我國古代,有傳說一千五百多年的南北朝,也有說是兩千多年前的西漢,具體不清楚)
她插花時很認真,完全都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插花,掛畫,焚香,點茶是大家閨秀都要學習的,文人墨客更是喜歡插花,覺得能夠陶冶情操,每年都會有不少的插花大賽。
宋暖的插花方式和別人有些不一樣,她擺弄的很似乎隨意,不像是別人一般小心翼翼,等她弄好以後,卻又不覺得繁瑣,簡潔大氣,又平添幾分淡雅。
“好漂亮啊!”
清風眼睛都亮了,“小姐,可不可以給我房間也插一盆?”
“當然可以,你們若是喜歡我一會兒給你們每人都插一盆。”
宋暖上輩子朋友不多,也沒有可以依靠的親人,休息的時候她曾經學過插花,她還是很喜歡插花,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大家都想要,宋暖也不小氣,按照他們的喜好每人都插一盆。
當然,她也不是每一盆都插蓮花,她還用了月季,玫瑰花,薔薇,誰喜歡就端走。
好在她種的花多,魏玉他們也摘了不少的蓮花回來,還順了附近的野花,荷葉更是大小都摘了,就怕宋暖不夠用。
插花是件技術活,宋暖用過午膳也還在插花,等她插完花,都是傍晚了。
夕陽的餘暉好似印在半空中,染紅了大半個天際,落日跌入山河,與山間連成一片,暖橙色的光就這樣籠罩在宋暖身上,人間忽晚,唯她恬靜美好。
溫如新在看宋暖,簫季雲也不例外。
兩人的目光突然交匯,簫季雲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愛意,很快就被淡淡的笑意遮掩過去。
而後,衝著他輕點下顎,然後離開了。
簫季雲看著宋暖把最後一盆花插好,這才上前,“累不累?”
宋暖伸了個懶腰,“累倒是不累,就是很長時間沒有插花,感覺有些手生,你把這花端到我們房間去,其他人都有了。”
“好。”
簫季雲把花盆端起,叮囑道:“一會兒用晚膳了,我看你許久未曾出去,明日我帶你去縣裡逛逛吧!”
宋暖本想拒絕,可想著也許久未曾出去,又同意了。
晚膳吃的極好,大家吃過晚膳,也沒有回房,而是在院子裡消食。
明月撐著下巴看向不遠處,靜靜的發呆。
宋暖瞧著她這樣,不免過去逗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我們家小明月都開始思念自己的情郎了!”
“小姐……”
明月聽到宋暖那打趣的話,不免臉頰燒紅,“您就別打趣我了,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葉大哥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