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宋暖,又看看東方清羽,嘲諷的意味更足,“宋姑娘可是已經有了夫君,東方公子還是不要抱希望的好!”
“無礙。”東方清羽依舊笑的溫柔,“我只是想同暖暖做朋友。”
宋暖終於是受不了長孫長澤的陰陽怪調,她道:“少將軍,那塊地裡還需要有人看著,不如先去看看?”
“要就一起去,我一個人可不去。”
長孫長澤回著,東方清羽突然就行了禮,“是在下眼拙,竟不知是少將軍,還望少將軍見諒。”
“拉到吧,你們東方家想要探聽什麼訊息不行,何必假意呢?”
他就討厭這些商賈,明明什麼都知道,偏偏要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東方清羽不免為自己說了句話,“少將軍見諒,清羽幼時身子不好,直至年前才稍好些,暫時也未接管家族之事,所以對朝堂之事並不瞭解。”
聽到不了解三個字,長孫長澤都想笑。
別人不知道,他難道會不知道面前這個有著天人之姿的男人是東方家的未來家主嗎?
從小被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
他夠了勾唇,“東方公子說的對,你確實是不知,不然也不會找這個傻女人做交易了。”
說罷,他抬腿就朝著前面走去。
驀地還不忘加了句,“還不跟上來,想我一個人給你做苦力?”
原本還想要休息會的宋暖,此時也只能苦逼的跟了過去。
“暖暖,上我的馬車吧,我見你累了許久應該餓了,我馬車上準備了些點心。”
“好啊!”
宋暖是真的不想和長孫長澤坐在一起,可她剛上去,長孫長澤又從那輛馬車上過來,“剛好我也渴了,東方公子應該不介意吧?”
“少將軍賞臉,是清羽的福氣。”
東方清羽性格好,也由著長孫長澤去。
三人上了馬車,只剩下被縣令纏著脫不開身的溫如新在焦頭爛額的忙活。
東方府的馬車很大很寬敞,且是四匹馬拉的,裡面像是一個小房間,應有盡有,就連位置下都放著透著寒氣的寒冰。
溫度可比外面舒服許多。
宋暖這才感嘆,這是真的隱藏的有錢人,光是這上面的隨便一件東西,她都可能買不起。
尤其是東方清羽掛著的那塊祖母綠雕刻著他姓氏的玉牌,更是價值連城,把她賣了都買不起,這已經不是有錢就可以做到的,還得有礦。
“不知二位的口味,特意讓廚房多做了幾樣。”
丫鬟擺上了滿滿一桌的點心和吃的,讓宋暖忍不住的咋舌。
這冰糕做的簡直是太美了,她一時間竟然不捨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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