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而求其次的問道:“那能不能告知這位老先生的名諱?”
“當然,他叫華佗。”
宋暖說謊不打草稿,陳文俊心裡卻有幾分恭敬,“原來是華佗老先生,他日希望有緣可以遇到。”
“會有那麼一日的。”
有夢想畢竟是好的,反正宋暖知道是不可能的就行。
陳文俊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有很多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拿出來先救人,現在鼠疫已經讓好多地方都淪陷了,發生的太突然,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宋暖點頭,“當然可以,老先生留了煉了不少。”
“大概有多少?”陳文俊問。
“一瓶有一千顆,一共有一萬瓶。”
陳文俊愣了不知道多久,嘴巴張張合合的,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他木訥的點頭,很快的就去寫密函了。
陳太醫是可以直接和宮裡聯絡的,有鼠疫的藥丸,陳太醫自然是希望可以趕緊給百姓用上。
飛鴿傳書是下午到的,回信是晚上到的。
這次的鼠疫波及的城池太多,快凌晨時皇上派來的鐵騎才到蕭家。
來的鐵騎一共有百人,他們要分別把這些藥送往不同的城池,甚至都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們的臉,因為他們戴的全都是頭盔。
夜裡來的動靜卻很小,他們來了以後也沒有打擾其他人,半夜還是簫季雲醒來接待的,他們在蕭家另外一處長屋裡將就一夜,第二日等馬休息好,他們才要準備帶藥去各個不同的城池。
陳太醫一早也起來告訴他們用法用量,包括用艾草和白醋消毒也都說的一清二楚,還有得了鼠疫的人要進行火葬也一併交代了。
這些都是比較簡單的,陳太醫交代完,簫季雲也已經把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瓶全部都給了他們。
至於要怎麼分配,那都是他們的事。
鐵騎一大早的就用了早膳,又很快的離開了蕭家。
村子裡的人一個個的都伸長了脖子,村長家,花娘看著外面騎著馬飛馳而過的鐵騎說道:“這應該是找暖暖的,暖暖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啊,找她的人好像都特別厲害,前些天剛來了個十分貴氣的婦人,昨夜突然又來了那麼多士兵。”
“那可不是士兵,應該是鐵騎。”
大勇比她見多識廣,也在外面時聽說過鐵騎的厲害。
“蕭家看來真的是要飛黃騰達了,你說以後我們還能和他們像是以前一樣嗎?”
“想那麼多幹嘛,本來我們也不是一路人,你看我們村子裡有哪個男子長得和季雲兄弟這般好看的,他和簫嬸子都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應該遲早都是要走的。”
花娘輕嘆了一口氣,“還以為我們以後可以關係親密些呢,想來,那也是我一廂情願的,不過暖暖和季雲都是很好的人,他們夫妻倆過的好,我是一點都不羨慕。”
大勇攬著花娘的腰,在她的臉頰上淺啄了一口,“放心吧娘子,我一定會更努力地賺銀子,讓你和孩子們都過上更好生活。”
更好生活是什麼樣的,花娘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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