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走路都沒聲的?”
夜幽在她床前坐下,手指割了個口子,遞在了她的唇邊。
宋暖多吸了一會兒血,夜幽就把手給收回來了。
“生病了,多吸一會沒事。”
他說著,手剛要搭上宋暖的手腕,就被她攔住,“夜幽,別輸內力了,我儘量控制住,要不,你給我弄些草藥排毒也行,你這樣輸內力我也真的沒辦法心安理得。”
夜幽就這樣看著她,半晌,才收回手。
他面色如常道:“泡藥澡很難受,而且我會看你的身子,這樣你也能接受?”
女子的名節有多麼重要,夜幽的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雖不是好人,但也不會為難女子。
宋暖沉默了許久,才問:“是要我把衣裳都脫了?”
“不需要,可以穿貼身衣物,因為你身體內的毒需要毒蟲吸毒,你的手臂還有你的胸口,後背。”
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說道:“你讓我想想。”
若是在現代,宋暖覺得這都不算什麼,或者是如果她沒有成親的情況下,她也覺得沒什麼。
可她現在是成親的人,這種事應該和簫季雲說。
夜幽也不欠她的,這樣一直輸內力需要耗費他多少內力,宋暖雖然不練武,但也知道很難。
因為她問過簫季雲,他武功雖好,可卻沒有夜幽這樣深厚的內力,壓不住她體內的毒。
“手伸過來。”
夜幽說完,宋暖老實的把手伸過去,看著他把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源源不斷的內力讓她壓著的心臟舒服了許多。
輸完內力,夜幽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
他躺在貴妃椅上,閉著眼睛休息。
宋暖起身,從床上拿了一個毛毯蓋在了他的身上,“你的內傷是不是還很嚴重?”
說著,她伸手去摸夜幽的手腕。
雖然她不是很懂醫術,但沒事時也會和陳太醫學一些,幾個月的時間倒是學了一些皮毛。
夜幽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宋暖給他把脈,才發現他的脈象亂的很。
“你內傷那麼嚴重,你幹嘛還輸給我那麼多內力?”
宋暖問著,又看著夜幽那蒼白的臉色,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匆忙的從抽屜裡把幾十年的野山參拿出來,扯了好幾根山參須往他嘴裡塞。
“你吃幾根,簫季雲說這個很好,就算是快死了都能吊多一日……”
有氣無力的嚼著參須,夜幽都沒力氣去反駁這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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