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和東方清羽兩人則是在屏風外面,兩人都有自知之明,沒有過去打擾。
找出衣裳,簫季雲就到了屏風外面守著,等宋暖換好了才進去。
兩人沒有閒聊,宋暖從箱子裡拿出她寫好的新品用料和做法遞給了簫季雲,“這個拿給纖雲,讓她按照我寫的去做,做出來以後再去教秦山他們,做不出來的就放著,我們最起碼得上幾個新品才行……”
宋暖在說,簫季雲就在聽。
把事情都交代好,宋暖才對簫季雲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管任何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你也是。”
泛黃的燈光下,簫季雲看著宋暖那俏生生的臉,忍不住滾了滾喉結。
“我現在只能先按照皇上的旨意把軍營這邊的種植問題處理好,聽說溫如新他們也派出去了,到時應該也和我差不多的時間處理好,這是離國重要的關口,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宋暖頓了頓,側身在簫季雲的耳邊低聲道:“等我回去了,再好好補償你。”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簫季雲的耳畔,他的耳垂迅速蔓延紅暈,連帶著脖子都紅了。
纖長的睫毛輕眨著,好像自己剛剛聽到的是不真實的話一般。
他臉色有些紅,對著宋暖說道:“不著急,你身子更重要。”
簫季雲雖然也想,但宋暖還需要吃藥調理她的身子,他一直都還記得。
而且就算是不需要調理身子,那也得要等到十八歲以後,他沒有忘記他娘囑咐自己的話,他們是要共度一生的,有很多的時間,不急於一時半刻。
“娘那邊,怎麼樣了?”
“那邊倒是沒有什麼事,上次的事情以後,好像有什麼在一直暗中的保護著我們,我和之安懷疑是皇上知道了。”
“如果皇上知道了沒有出手阻止,而是在暗地裡幫忙,那就說明皇上不介意,甚至還想我們這個勢力發展起來,若是這樣,那就說明皇上和我們是一路的。”
從現在的種種跡象來看,皇上有這種想法的可能性比較大。
那裴之安呢?
這件事情裡,他到底有多少是知情的?
宋暖想著,也和簫季雲說了這件事。
簫季雲沉默了會,才說道:“不管知道多少,我們的目的最起碼是一樣的,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我會叫停,現如今一直都有一雙手似乎在推動著這件事情的繼續,就算我們現在想要脫離也不大可能。”
“你自己也要小心些,要記得我說的,任何時候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問題。”
“好。”
簫季雲應了一聲,到底是沒有忍住,輕輕的把宋暖攬入懷中,“再有幾個月我們就該有時間了……”
他把皇上偷偷買地種田的事說了,宋暖倒是一點都不稀奇。
她道:“皇上想要把一部分的田地都抓到自己手裡,在朝廷有問題的情況下,倒是不難理解,如今糧食價錢太高,百姓連基本的生活都維持不下去,離國軍隊有三十多萬將士,每天最少要三十多萬斤糧食給士兵,還有戰馬也要養著,養軍隊的成本過高,自然壓力極大,我也希望皇上可以多握些權利在手裡,他是明君,能造福百姓。”
“可我覺得,娘子你更厲害。”簫季雲環著宋暖的腰,抱著的手緊了緊,“是因為你的出現,才讓這些都有了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