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倒是過的還算愜意,雖說精神頭不如之前好,但也是為了可以重新整朝綱,硬是逼著自己好好吃飯睡覺,此時看到長孫仁杰,也知道太傅被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太傅害人終害己,哀家知道你難做,若是有什麼不好做的你告訴哀家,哀家來下懿旨。”
“太后娘娘,您還不知道皇上把皇位傳給誰了吧?”
“是安安吧?”太后娘娘倒是想的開,“皇位本就是有能者居之,若是皇上的一眾皇子裡沒有一個堪以重任的,就算傳給安安也是可以的,安安這孩子雖然不愛權勢,但他是真心真意為百姓著想,哀家覺得他可以勝任。”
說完,太后想起什麼來,“安安呢?”
“皇上此時和我們失去了聯絡,不過太后娘娘放心,他們四個人在一起,不會有事的。”
“嗯,先把那些餘孽全部處理了,既然皇上不在,先傳哀家的懿旨下去,把太傅的餘孽全部給清除了。”
她頓了頓,又道:“還有那個宋府,這些年都在幫助太傅,把他們家抄了,抄的家底先不要充入國庫,那是暖暖孃親的,該怎麼弄讓她自己安排。”
長孫仁杰點頭,“微臣遵命!”
太傅大勢已去,和太傅勾結在一起的官員全部撤職,支援太傅造反的商賈也全部抄家。
這件事辦的很快,長孫仁杰也馬上張貼皇榜,告知天下太傅府的罪行,同時也得知了太上皇在山洞裡駕崩,又告知天下太上皇駕崩的皇榜,還有就是先帝駕崩前把皇位傳給了裴之安,封宋暖為親王的皇榜,也一併全部貼在了離國的各個角落。
裴之安做皇上了,軟禁在公主府的長公主是最開心的。
那她豈不是可以做太后?
她對裴振海說道:“安安做了皇上,我們就是太上皇和太后了,得趕緊去宮裡看安安,也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
裴振海可沒有這樣的臉面,他這個兒子,他沒有怎麼好好的教育過,早些時候就說好了斷絕關係,就算是稱帝了,那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
他突然覺得很心累,他想辭官回鄉了。
長公主見他不吭聲,也是冷笑出聲,“別管他願不願意,他都是從我肚皮裡出來的,他現在做了皇上,我是他親孃,我做太后是無可厚非的。”
裴振海站起身來,“你若是這樣想,那你就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裴振海,你可真是有福都不會享。”
“長公主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個粗人,所以以後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夫妻之間就這樣吧!如果你想要過更好的生活,我們可以和離,我打算帶著老母親和孩子們一起回鄉下,京都我是不想再呆了。”
“你想都不要想,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跟你回鄉下的,和離就和離,我兒現在都做皇上了,我還有什麼可擔憂的。”
長公主驕傲的說著,絲毫沒有想起來自己曾經對裴之安做過的。
裴振海也不管她,說完這些話,果然就去準備回鄉的事宜了。
皇宮裡現在還亂的很,很多的事情都需要他們來處理,所以大家都很忙。
長公主出現在皇宮裡的時候,長孫仁杰還在和太后商議一些事情。
她擺著架子,對著太后說道:“母后,孩兒來遲了,都怪太傅把孩兒軟禁在長公主府,母后您的身子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