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早就給他們趕製了新的龍袍和蟒袍,讓他們登基大典時用。
登基的日子選定在年二十三這天,日子特別的好。
裴之安要處理公務,宋暖則是住在了偏殿。
她此時也有點尷尬,因為和長孫長澤還沒和離,她自然也不能和簫季雲住在一起,兩人只能分開住。
長孫長澤比她先回京,此時也在接受陳太醫的治療。
裴之安登基的前一天晚上,宋暖的蟒袍就送來了。
不像他們說的非得要和男人一樣穿著,這件蟒袍真的很漂亮,親王朝堂專用的深紫色,上面繡的都是金色的龍紋,她不是束髮,而是準備了東珠做的純金冠。
她去看裴之安的時候,他正被太皇太后拿著皮鞭在處理公務。
是的,在裴之安稱帝的時候,太后也升級成為了太皇太后。
瞧著她來,裴之安立馬眼淚汪汪的說:“暖暖,我不要做皇上,真的是太難了,我想要和你一樣做個親王就好。”
宋暖能怎麼辦?
她只能安慰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起碼要等到離國的百姓吃穿不愁,你先辛苦一段時間,等這段時間過去就好了。”
他想說宋暖是騙子,可還是沒說出口。
好吧!
他就為了離國的百姓,再努力些吧!
宋暖看向太皇太后,笑了笑,“太皇太后,我覺得女子辦學堂這件事,確實可以開始創辦起來,我打算先從京都試點推行,若是合適,我們再全國推行。”
“哀家也是這樣覺得。”
太皇太后對宋暖的態度明顯的要比裴之安要好,“暖暖啊,哀家真的覺得自己年紀大了,許多的事情都跟不上了,若是安安以後有哪裡需要提點的,你幫我好好的教訓他好不好?”
“太皇太后,皇上他現在確實看著不是很靠譜,但您要相信他,他一定會是個明君的。”
“哀家也是這樣想的,這天下交到他的手裡,哀家很放心。”
聞言,宋暖也點頭看向裴之安。
是啊!
她一直都覺得裴之安是個很適合做皇上的人,他有自己的決斷,也有自己的柔軟,這樣的人,其實更適合做皇帝。
可惜,她現在還不能和長孫長澤和離,她得要等到長孫長澤想起以前的事情來,才能說和離的事。
當然,她也不能給長孫長澤戴綠帽子。
她和簫季雲兩個人現在也是處於一種能看不能吃的狀態,可這也沒有辦法,長孫長澤救了簫季雲,她最起碼要為他保留一些顏面。
總不能讓全部人都知道,她在和長孫長澤沒和離的情況下,還和簫季雲滾在一起,那多對不起將軍府當初為他們做的那些事啊!
登基典禮一早,宋暖就被宮人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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