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寶,喜寶呢?”
宋暖想起來,急急地抓著纖雲的手問。
“喜寶他沒事,就是被炸暈了,第二日就醒了。不過少將軍和簫姐夫的情況都不怎麼好,少將軍為了救喜寶,頭磕到了地上,影響到了腦部的淤血,人昏迷不醒,陳太醫現在還在給他扎針,簫姐夫被炸的後背血肉模糊的,到現在也沒有醒,就連小姐都昏迷了四日。”
“這裡是哪裡?”宋暖看著四周,問。
“是簫欽公子救得小姐,他在山上捕獵,聽到有動靜就上去看,結果就看到了小姐你們躺在那,他先把喜寶抱下了山,又花了銀子找人把你們都抬下了山,還去找了大夫,又差人傳信回來,少將軍帶來的人知道了,第一時間就飛鴿傳書去了京都,請陳太醫過來。”
纖雲簡單的解釋了下,宋暖這才點頭。
她想起姨娘,也問了句,“那個綁了喜寶的人……”
“被炸死了,她腳下就埋著炸藥包,有一半的威力都在她的身上,好在簫姐夫將小姐撲倒了,不然小姐可就真的危險了。”
姨娘肯定是知道炸藥包的威力,卻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她是高估了這些炸藥包的威力,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只能弄到那麼多炸藥。
宋暖想不明白的是,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和長孫長澤的事?
就連簫季雲都不知道她和長孫長澤到底有沒有,長孫長澤失憶,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長孫長澤並沒有肌膚之親。
所以,姨娘是怎麼知道的?
她想不通,也沒有繼續想下去。
這件事,她真的想不通。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她,今後出入哪裡,她都應該帶著侍衛。
回來時,裴之安也說過她,如今身份不一樣了,去哪裡都要帶侍衛,可宋暖覺得沒必要。
現在的她真的挺後悔的,若是她讓人一直跟著喜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簫欽他在哪裡?”宋暖問。
“他在照顧簫姐夫,這裡也是他建的木屋,大家都不能挪動,所以我們就住在這裡,要等簫姐夫他們好了才可以回去。”
宋暖點點頭,“喜寶呢?”
“在午睡,簫姨在照顧他。”
知道喜寶沒事,宋暖也才稍稍的舒了一口氣。
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手有些無力。
“纖雲,我的手怎麼抬不起來,好像沒力氣。”
“您都那麼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自然是沒力氣,我去給您端些吃的來。”
纖雲趕緊出去了,很快,房間又進來了一個人,是簫欽。
他三兩步的上前,對著宋暖問:“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宋暖搖頭,“沒有,謝謝你啊簫欽,救了我們幾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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