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守在他們的床前,心越發的沉了。
“暖暖。”
簫季雲喊了一聲,宋暖輕輕嗯了一聲,滿眼擔心的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你也受了傷,不用在這裡守著,長孫長澤他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這裡有那麼多的人守著他,你也回房休息吧!”
宋暖是真的睡不著。
她現在很是發愁。
將軍夫人應該還不知道訊息,她其實也不應該瞞著,但她也怕將軍夫人知道了以後承受不住,想了想,她對陳文俊問:“文俊哥,將軍府知道這件事嗎?”
陳文俊搖頭,“我也不清楚,皇上並沒有詳細說,接到訊息我和祖父就被送來了這裡。”
一路上馬車跑的飛快,他們甚至都在馬車裡休息的,到了官驛就換馬,都沒有停歇過。
“我好像應該給將軍夫人說一聲吧!”
宋暖說著,陳太醫卻不贊同,“少將軍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將軍夫人若是知道了,肯定會過來,到時知道的人多了,反倒是對少將軍不好。”
“那我們就在這裡乾等嗎?”
已經第七日了,長孫長澤都還沒有醒,她的心裡著急也是正常的。
陳太醫當然也明白的,但他覺得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應該告訴將軍府,將軍夫人前段日子身體不舒服,在府裡靜養,皇上不讓他說,他自然也不會告訴王爺。
宋暖雖然想說,但陳太醫不讓她說,她還是忍住了。
想了想,說道:“那就再等等吧,就這兩日,若是這幾日少將軍再不醒,我們還是得先回京都。”
陳太醫也沒有反對,“在等三日,若是三日後少將軍還未醒,再回京也不遲。”
見陳太醫信心十足,宋暖的心裡也安心了幾分。
“如此,就麻煩陳太醫了。”
“這是下官應該做的。”
陳太醫行了個禮,才讓陳文俊一起出去搗藥了。
房間裡就剩下三人,長孫長澤還昏迷著,簫季雲知道他是為了救喜寶才受的傷,此時心裡也百感交集。
他遲疑了下,說道:“暖暖,我們……”
“你什麼都別想,我相信陳太醫的醫術,也相信長孫長澤一定會好。”
好似知道簫季雲想要說些什麼,宋暖打斷了他的話,“我們都會好的。”
“嗯。”
簫季雲眼神有些許貪婪的看著宋暖,他知道宋暖猜到了他想要說些什麼。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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