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爍將長孫長澤寫的和離書遞了上來。
裴之安面色一喜,“少將軍他沒事吧?”
“根據將軍府帶來的訊息,少將軍一個時辰前醒的,他已經記起來所有的事,這份和離書也是少將軍醒過來以後寫的,上面也已經蓋了衙門的公章。”
普通人和離自然是沒有那麼簡單的,但將軍夫人自然也從中幫了忙,所以才這樣的快。
裴之安也不管其他的,馬上就讓人去請簫季雲。
宋暖性子倔,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真的爆體而亡。
現在能救她的,也就只有簫季雲了。
人受了傷沒有關係,大不了這幾日,他讓御書房多燉些補品。
想到這,裴之安又說道:“馬上讓人把另外一間偏殿收拾好,遣散那些宮女太監,待會把人送到那裡去。”
等人離開,裴之安又對陳文俊說:“一會兒多給準備些補藥,我記得偏殿那邊有個小的膳房,到時需要燉藥,都在那邊做。”
裴之安身邊的心腹還是不夠多,身邊也有其他人安插的內線在。
為了保住宋暖不被構陷,他也連夜給她和簫季雲賜婚,讓他們再續前緣,還半夜出宮去了趟將軍府。
好熱……
宋暖被送到了偏殿的寢宮裡,這個偏殿比她之前住的那個只大不小,四周都有裴之安貼身的暗衛在守著。
簫季雲睡的迷迷糊糊,就被請到了宮裡。
路上,公公和他說了事情的經過。
一路上,簫季雲的心裡也直打鼓。
可現在是救人的時候,剛到宮裡,他就接到了賜婚的聖旨,整個人就被帶到了偏殿。
偏殿很大,楊景爍把他帶到了寢殿門口,才說道:“簫公子,王爺就在裡面等著您。”
簫季雲推開門,楊景爍馬上就把門關上,然後帶人守在了外面不遠處的地方。
門被關上的那瞬,簫季雲感覺心裡有些慌。
他和暖暖真的太長時間沒有任何的親密,楊景爍說長孫長澤醒了,和離書也已經送過來了,就好像是專門為了讓他們無顧慮一般。
六月下旬的天氣,寢殿裡其實不算熱,溫度剛剛好。
簫季雲走了進去,就看到輕紗床幔,有個人影在裡面。
“誰?”
宋暖有了剛剛那件事的陰影,整個人都十分的警惕。
她覺得自己喊得很大聲,其實聲音很小,像是在嚶嚀,那軟綿綿的聲音像是一根羽毛飄落在簫季雲的心尖,讓他感覺癢癢的。
“暖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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