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死就死吧,他現在活著也挺累的,現在死了好歹也是個飽死鬼!
沒曾想,男人給他把了脈。
在他身上摸摸索索了一番,又出去了。
等男人再次回來,手裡多了一碗藥。
夜幽下意識的抵抗,可一個六歲不到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氣?
男人強硬的給他灌下了藥,暖暖的藥喝下肚,夜幽目光裡全都是哀慼的看著男人。
這人不瘋的時候,好像還挺好的,起碼沒有給他喝難喝的毒藥。
夜幽想著,又閉著眼睛昏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了一個溫暖的床鋪上。
男人不在,他的床頭還有一本藥草書,像是在告訴夜幽昨天晚上男人照顧了他一晚似得。
可夜幽不會信。
這個男人已經把他帶來這座山頭很長時間,一直都把他囚禁在了這裡,沒有讓他離開。
他也不知為什麼要把他抓來這裡,他從小就是在狼群裡長大的,一次貪玩就被人類給抓了。
那時的他才知道,自己原來不是狼人,他是個人類。
多稀奇啊!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狼和人生下的狼人,直到看到了同類才發現,他竟然是個人。
那人說的話他聽得懂,但他不會說,像是嬰兒蹣跚學步般的,經常偷偷的在黑暗中自己練習發音。
可他不會。
他每次都只會發出狼叫聲,在漆黑的夜空裡尤為響亮。
可惜,狼群再也沒有來過。
夜幽想,可能是這個瘋瘋癲癲的男人把狼群都給趕走了,所以沒有狼願意來救他。
所以,他要在這裡被這個男人給玩死嗎?
夜幽心裡突然就慌了。
他想逃出去,然後,他就真的逃了。
只是他剛走出去,就看到從外面提著血淋淋野兔回來的男人,四目相對,夜幽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就下意識的朝著後面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