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必要”,她沒有告訴自己。
“我能知道原因麼。”
寧婉君露出了一個複雜的笑容,“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
“不好說,也許很快,也許還要等一段時間,但總之你會聽到。”
墨雲察覺到了異樣之處——總之會聽到?
“不是由你來告訴我?”
這次輪到寧婉君沉默了,過了一陣她才開口道,“你就是一直這麼聰明,所以我才不能事事相告。相信我,你現在不知道更好。”
意外的,聽到對方這麼說,墨雲並沒感到有多失望,心情反倒好轉了不少。正如她之前所說的那樣,寧婉君絕不是一個會無的放矢的人,她不說出來並非是因為彼此間有了隔閡,而是她有自己的苦衷。
這比墨雲預想的糟糕情況要好多了。
如果按照對方的說法繼續推測下去——“等下,所以你從邊軍回來後的疏遠,還有偷偷摸摸離開京畿,都跟此事有關?”
“……”寧婉君一時啞口無言,“我們能不能不討論這件事了?再說……你有時候裝得笨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抱歉,抱歉。”墨雲嘴上道著歉,但神情完全沒有悔改的樣子。“公主殿下……不,我是說,寧婉君……”
“嗯?”寧婉君沒好氣的哼出一個鼻音。
“我還是你的朋友,對嗎?”
公主怔了下,隨後泛起一個苦笑,“怎麼,兒時的話你現在還當真麼?”
墨雲一動不動的望著她。
大概是拗不過這眼神,寧婉君最後無奈的攤開手,“是。你和秋月,都是我的朋友。”
墨雲微微揚起嘴角——還好她這次決定來了。
她隱隱有預感,等到那件“遲早會知道的事”真的被她知道的那天,恐怕她再也不可能聽到公主的這個回答。
比起等待訊息,她或許應該自己先打探出來。
但此事絕不能操之過急。
墨雲決定先在金霞城待上一陣時日,反正還要識破秋月口中那怪人的謊言,兩件事剛好可以一併來做。
只是現在這個時刻,讓那些都見鬼去吧。
“我來的時候,聽秋月說你正在看書?”她換了一個更悠閒的話題,“是想學什麼東西嗎?”
“想學震術。”寧婉君撇撇嘴,“不過現在看的東西感覺和方術一點關係都沒有。”
“哦?那你看的是什麼?”
“算術。”公主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我記得你算術很厲害來著。要不,你來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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