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諾拉像被刺激的兔子一樣拼命往遠處挪動,每一寸肌膚都在為她的尷尬和失態而羞紅。
她的雙眼迅速充滿了水霧,即使閉著眼睛也在開始滴落淚水。
“古人說,非禮勿視,勿聽,勿言,一些對我來說不符合禮儀的事,我不會去看,也不會去聽,更不會主動提及。所以辛諾拉請你放心好了,在我看來,伱一點也未曾失禮,如果過於的拘謹,我們反而會很難一起好好相處。”
新王的聲音哪怕變了,也不再帶有牽動心緒的魔力,但始終充滿著不變的溫暖和理解。
“謝謝您,新王。”
辛諾拉的臉頰雖然依然緋紅,但心中的羞愧自責開始慢慢化開。
她抬起頭,仍閉著雙眼,神色中已經多了一絲堅定與感激。
新王的男聲與女聲不同,反倒是能讓生靈的心緒平息,感覺到一種超脫的狀態。
普拉奈也在一旁點頭,思考著新王的每一句話。
不過安塔納斯根本沒聽進去什麼。
“王,你和塔莉婭,又是什麼關係?”
安塔納斯感覺氣氛再度和諧下來了,便馬上對新王問道。
她從看到新王的真身之後,想問這個問題好久了!
到底新王是塔莉婭的丈夫,兒子,還是……
安塔納斯一直不在乎什麼距離感,反倒是和誰都看起來很親近,“拘謹”更是不存在。
聽到這個問題,辛諾拉也豎起了耳朵,如果先前是她們誤會了,那麼有沒有可能,塔莉婭還是單身?
“她是我的老師。”
蘭奇回答道,他不知道安塔納斯此刻又在亂想些什麼。
“那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安塔納斯的話音更活躍了,語速也急促了許多。
“沒有。”
蘭奇搖頭。
這種事情他覺得即使透過觀察也能看出來,他們威爾福特家族再差也是老爹那種富商,不至於出現尼特族。
“……”
安塔納斯瞬間展開了頭腦究極風暴。
如果新王是男性,二公主和新王那就能成了。
但總感覺新王和主教的關係更是親密……
現在如果新王和塔莉婭本身也可能有一腿……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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